也不敢辩解,直挺挺的就那么垂手站着,连顺嘴丫子流的血都不敢伸手去擦。
古蝎子认为这还是轻的!
妈的这个黑心虎,跟他那么多年了,混帐到定了关四是蚕,不把关四关起来,反而依然用他伺候的份上,不用窝心脚直接踹死他都是轻的!
一直折腾到晚上,各路人马回报,均毫无消息,最奇怪的是,外院和周边都打听过了,也没人见过类似关四的人走出去过,这个关四,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仿佛他会飞天遁地一般。
整个后院,翻得乱七八糟的,连古蝎子的上房都不例外,连炕洞里的灰都扒出来了。
找寻已经停止了,徒弟们陪着小心,在古蝎子的房里帮忙收拾。
古蝎子坐在太师椅上抽闷烟,见屋子收拾得差不多了,就挥手让徒弟们各自回屋,单独把黑心虎留了下密谈。
古蝎子没说话,而是先做了个手势。
这个手势黑心虎是懂的,立即门边窗边查看一周,然后冲古蝎子轻点下头,表示确认无异常,没人偷听。
古蝎子手一招,黑心虎马上凑到他的跟前。
“老大,这事,你怎么看?”古蝎子已经冷静下来,语气和缓,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暴燥。
黑心虎哈着腰,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要谈下去,有样东西他必须先确认。
“老爷子!”黑心虎一脸期待的看着古蝎子:“这次‘走蚕’,不用说,其责在我,但敢问老爷子,我若说,我只有疏忽,没有故意,老爷子信吗?”
古蝎子毫不犹豫的道:“信!关四跑了,很可能有内鬼,但内鬼,绝不是你!”
古蝎子说完,还对着边上的一张椅子一摆下巴:“坐下说吧”。
黑心虎也跟了他很多年了,古蝎子自信黑心虎是可以信任的,这些年他交他办的事越来越多,办得都还让他满意,如果黑心虎有异心,绝不会用‘走蚕’这种事来提醒他。
圣丰银楼,甚至古蝎子的整个体系,所有的门禁和保安,都是交给黑心虎负责的,用的人都是黑心虎的徒弟,那些人虽然也是古蝎子的徒孙,但他们直接向黑心虎负责,如果黑心虎有半点可疑,古蝎子
早就坐不住了。
确认了古蝎子对自己依然信任,黑心虎没去边上那椅子上坐,而是拉过一张矮凳子,然后恭敬的在古蝎子面前坐下来,只有半边屁股挨在板凳上。
今天自己丢人丢大了,‘走蚕’确实是自己的大错,老爷子的那几个嘴巴打得不冤枉,这个时候,他可不敢和老爷子平起平坐。
“老爷子,这事都怪我,贪图享受不说,还贪图省事,想着明天那批蚕就到,到时再把关四一起打残废,就没把关四给关起来,真是昏了头,也是我做事没尽心!这才有了今天的‘走蚕’。”
黑心虎先自认错,深刻反省。
然后进入对事件的分析:“关四走的时间太巧了,我一直没和任何人说过,关四要重新变回‘蚕’,我待他,一直是不错的!那么,好好的,关四怎么想起来要跑了呢,我在想,是不是那小子,知道他不再是我要用的人,又变回‘蚕’了,而且明天就要把他打残废,所以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