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蝎子拿定了主意,看一眼志远,眼泪鼻涕糊一脸不说,还尿了裤子,那样子别提多埋汰了,不禁嫌弃的一撇嘴,然后向黑心虎,打了个手势,然后用下巴指了指志远。
志远看了那手势,心里一惊!他以前看过古蝎子用过类似的一个手势,那个手势做完,黑心虎就从身后,把一个抓来的人一手捂嘴,一手拿刀在脖子上就是一抹!那个被抓来的人,一声没吭出来,就见了阎王!
才一惊的功夫,还不容志远反应,后脖就已经被黑心虎抓在手里,志远才待惊叫,口鼻处已经被黑心虎的手捂得死死的,别说叫不出声音来,掐着他后脖的手更如铁钳一般,又是痛又是惊,窒息之下,死到临头的恐惧,加之之前已耗费了太多心力,志远挣扎没几下,人就晕了过去。
古蝎子对黑心虎还是很满意的,对着黑心虎称赞一句:“力道拿捏得不错!”
然后吩咐道:“老大,隔壁还有个包厢,也是我们订的,你,把小狐狸拎隔壁去,把他收拾干净,换上干净的内衣,然后给我送过来!还有,今晚这包厢,就我和小狐狸住,门口的放哨,你给我安排好了,可没有老子呼唤,谁他妈的也不许进老子的
包厢!”
“是!”黑心虎嘴里应着,对二棒槌等人一摆下巴,示意师弟们出去,先让二棒槌在门外看有没有人,然后自己夹起志远准备到隔壁包厢去,临出门前,吩咐烟牙:“老四,打水来,把老爷子这里地上的尿渍给我擦干净了!”
到了隔壁包厢,关好门,二棒槌就第一个没好气的骂道:“妈了个巴子的,这又是男又是女,今晚咋睡啊!四个大男人还嫌不够挤,还要加上萱子!”
古蝎子师徒以前坐长途的火车,多是订两个包厢,一个给古蝎子和韩萱睡,一个是黑心虎、二棒槌、赛潘安、烟牙四人轮着睡,今晚古蝎子说了,他要和小狐狸睡一个包厢,那他们师兄妹五人,一个包厢还真不好分派。
二棒槌气呼呼的把屁股往床上一墩!看老爷子那样子,明显是今晚要睡了志远,睡了之后,
不论老爷子是把志远留着慢慢玩还是立即就杀掉,能让自己染指的机会都不大,妈的老天就是这么不公平,小狐狸是他垂涎三尺的人,老爷子不是不知道,可老东西却偏偏和他争,就是不让他如愿!!
二棒槌在心里大骂:妈的老东西,说什么不让破身子好卖高价,原来不过是为了自己喝头道汤!
赛潘安嘿嘿笑道:“二哥你今晚不用睡了吧,贴着壁板听小狐狸叫床可比睡觉有意思!”
黑心虎没好气的瞪他们一眼:“敢听老爷子的动静?小心老爷子揭你们的皮!打水去!”一边说,一边拿了点蒙汗药给志远灌下去,免得他过快的醒来惊叫挣扎。
二棒槌跳起来,一撸袖子:“大哥,水我去打,回头也不劳你动手了,我来帮小狐狸抹身换衣服。”
黑心虎白了二棒槌一眼,二棒槌这哪里是要帮他的忙,明显是想借机揩小狐狸的油。
黑心虎冷着脸警告:“你给小狐狸洗?可以!但这可是老爷子要的人,你手上可要有分寸!别自己作死!”
半夜,志远渐渐苏醒,迷迷糊糊之中,仿佛有什么动物在轻轻舔着他的眉心和额头,湿湿的、热呼呼的。
这是晚上没关好门,让隔壁石头家的狗,或是二妞家的猫进了屋子上了他的炕么。
迷糊之中,鼻子闻到一股子很熟悉的、让他厌恶的烟臭味!
志远马上意识到,在舔着他的,不是狗,不是猫,而是古蝎子!
害怕之下,人完全清醒了,只是一动不敢动,更不敢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