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前是,现在还是!”黑心虎说得斩钉截铁。
“不是吧?我不信!”韩萱不相信的睁大了眼睛。
“别说你,连我都不信!可却是真的!”黑心虎道:“老爷子昨晚才把小狐狸整得死去活来,今天一大早,却又吩咐我,暗暗去找烫伤刘,买他的秘方,据说烫伤刘的秘方,死贵!但效果很好,敷上就能止大痛,半个月左右就能治好,而且疤痕轻微,为这个,今早老爷子悄悄拿了一根金条给我,这可是他的私已!还有,我听烟牙说,昨晚小狐狸哼哼唧唧一个晚上,叫得凄惨时,老爷子就过来看他,一晚过来几次,估计都没睡!”
黑心虎看一眼惊得嘴都合不拢的韩萱:“如果有机会,劝劝小狐狸,让他服个软,
说不定能混过去,老爷子可能只烫他这一道,红毛丹就不上了。”
韩萱听完满脸惊讶,想不到古蝎子,竟然还没对小狐狸死心。这当然是好事!
可是,如果告发信事发呢?韩萱才亮起的眼睛,又倏的暗了下去,戴莹芳那是即兴,不能见死不救,而告发信是处心积虑,两者性质不同,只要事发,神仙也救不了小狐狸!
这天,黑心虎带回的烫伤刘的秘药非常有效,一直痛得撕心裂肺苦苦挣扎的志远,在敷药后没多久,竟然不是晕死,而是真的睡着了。
古蝎子很是满意:“妈了个巴子的,东西是死贵,但值!”
黑心虎在边上道:“老爷子,烫伤刘说了,用他的这个药,在十天之内,所有发物不能吃,就吃稀粥馒头,顶多给点咸菜疙瘩。”
古蝎子立即把饭头叫了来,亲自吩
咐一番。
等古蝎子和黑心虎走了,烟牙打开药包来看:“啥东西做的,竟然值一条小黄鱼(金条)?!”
边上赛潘安凑过来在药上闻了闻,道:“既然是秘方,还能让你知道?闻着,只肯定有麝香和冰片,这都是值老鼻子钱的东西。而且人家这药确实地道,看到没,油性的,不粘皮肉,那么换药时,也就不疼了。”
烟牙感叹道:“真想不到,原想着老爷子不让小狐狸死,是为了继续给他苦头吃,可这药…这可是一条小黄鱼啊!你说,难道这小子,还能真的又变成‘古方平’了?”
“这个不好说,”赛潘安不屑的撇了撇嘴:“老爷子这是中了小狐狸的毒了,一会东,一会西的,瞧着吧,好戏还在后头!”
“不能吧,小狐狸压根就不会再认
他是爹!你也瞧见了,小狐狸为了杜海山,真的连命都不要了。也明说了,想他再叫老爷子是爹,那是做梦!老爷子难道还稀罕他?!”
赛潘安鄙视的瞥了烟牙一眼,这种唱野戏出身的粗人,哪里懂感情:“这你就不懂了吧,越得不到的,越心痒,不然,怎么说中毒了呢!”
次日,黑心虎带回一个重要的消息,有一直监视戴家动静的底下人发现,有戴家的两部豪华别克轿车,不知是从火车站还是哪里,接回六个客人,这几个客人穿着很杂花,有很讲究的也有很朴素的,模样就更杂花,有像是有钱的,有像是没钱的,最扎眼的,竟然还有一个和尚两个道士!
“会不会是顺天和庆老三他们?”黑心虎向古蝎子提出他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