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剩像有后眼似的,眼见他想逃开,立即就回身,一个箭步欺身而上,一手提灯一手就已经把枪抽了出来,指着志远的脑袋!
“哼!想逃?”
李狗剩只哼了一声,下头骂人的话还没出口呢,就已经全咽了回去!
因为虽然他的枪顶着人家的脑袋,
可自己也肋下一痛,人家那把银光闪闪的匕首,也已经抵在了他的肋下!
眼前,是李善德那双带着敌意和冷酷的眼睛!
“嗬!人疾刀快,还真有两把刷子,不错不错!”李狗剩这会子竟然还笑得出来,把灯挂放在身边的树丫上,并率先撤了威胁,把枪插回后脖,他这可不是为了示好,是为了能空出双手!
他一直有留意身后,与其说是防身后的人发难,不如说担心身后人的状况。
他留意到,身后的人,跑得远不如平时轻灵,深一脚浅一脚的,好几次跌跌撞撞的差点摔地上,他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那小子挨了自己一顿拳打脚踢,跑起来气喘如牛,还瘸啊瘸的,显见得内伤外伤都不轻,李狗剩好几次故意放慢了速度,也把灯,提在身后,好为那小子,更多的照亮,生怕他一个看不清,被树根什么
的给绊翻了。
那小子就算是没有受伤时,自己都不惧他,何况这会子,那小子已经外强中干!
李狗剩先一缩胸脱离开刀尖,跟着就双拳如飞攻了过去!
两人拳来脚往,十多个回合,李狗剩虽然手臂上被匕首划出了一条血道道,但志远也已经匕首脱手,被李狗剩死死制住,压在了身下!
李狗剩拍着志远的脸,嘿嘿笑道:“李哥儿,你听好了!我现在可没害你的心,你别惹毛我!不然老子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立马就在这里把你扒光了干死你都成!”
志远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瞪着李狗剩:“你敢!”
“你大爷的,有什么事是老子李阎王不敢做的?”李狗剩叫嚣着,笑得嚣张又邪魅,人被他压在身下,心痒难耐,此时特别的想欺
负欺负这小子,李狗剩故意把志远从平躺改成侧卧,然后不再支撑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的体重完全的压了上去!
他知道志远此时的痛处在哪,身侧肋骨可是被他踢得最狠的地方。
果然,志远痛得闷哼了几声,跟着就是受不住的“啊”的叫了出来。
李狗剩听了只觉得过瘾,很想更加发狠的向下用力。但他终究没有那么做,反而是双手一撑,以减轻压在志远身上的重量,到发现志远嘴角挂血,更是跳起身子,把志远扶起让他靠着一棵树干坐着,然后去贴身的腰包里,摸出一个小油纸包,用自己的唾液将油纸包里的一点点药粉调好,对志远道:“这是老子花了大价搞回的贼方(即创伤特效散),忒好用,你把衣服撩起来,我帮你敷上。”
志远死瞪着李狗剩,死捂着自己衣服的下摆,他
知道江湖上的贼方是很好的金创药,可他怎么肯让李狗剩给他敷药,还是用口水调的,差不点能把人恶心死!
“干嘛?嫌我口水脏啊?”李狗剩一脸的轻蔑:“你们这些城里少爷,就知道穷讲究什么卫生,你懂个屁,这东西就是用口水调效果才最好,比用老酒调都好!”
李狗剩说着,用尾指挑了一点点药粉,涂在自己被志远划伤的地方,然后在志远面前蹲下,拉过志远的手,把油纸包放在他手里:“不想我帮你敷是吧,那你就自己来,敢紧的,这东西调了就得立即用!”
志远亲眼见李狗剩把药在自己的伤口上用过,看来是好东西,下来还要和这恶人斗,也顾不得恶心不恶心了,把药粉全抹在了自己的伤重处。
抹完,斜着眼前的李狗剩:“你到底,想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