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森田的手下跑来铐住了犯人,森田阴沉着脸,走到志远和那个日系学员面前,当着手下和其它学员的面,抬手就赏了他们一人一巴掌,还轻蔑又愤怒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句:“この役立たずめ(废物)!”
上午抓到了人,志远他们下午的课,就
是观摩对赵有财的刑讯。
赵有财一口咬死,他从来没有印刷过什么反满抗日的传单。
“没有印过?那你跑什么?”森田贞男狞笑着,手里的鞭子一挥,赵有财就惨叫起来,身上多了一条皮开肉绽的鞭痕,鲜血猛冒。
“我真的没做过啊,我跑是因为我害怕,我真的没做过啊太君。”赵有财哭喊着。
“是吗?”森田又高高的举起了鞭子:“说不说?”
赵有财惊恐的看着森田手里的鞭子:“我…我真的没做过啊,你要我说啥啊…”
那些传单,是他印的!可却是他在夜里,亲自悄悄印的,没有经过任何伙计的手!
这事,赵有财相信,除了天知地知,就只有他和那个委托他印刷的人知道,只要他不说,没人能指证他。他知道他一定得挺住,要认了罪,不但自己是死路一条,那委托他印刷的朋友,也是死路一
条!
“不说是吧,”森田笑了笑,表情很轻松,以他的经验,赵有财这样的,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撬开他的嘴,今天会稍微慢些,因为他还要教学。
森田把鞭子向学员们展示了一下:“你们看我握鞭的手法,还有就是鞭子,短鞭抽打身体时,会比长鞭更疼痛,用力够大的话,就会出现‘皮开肉绽’的效果。”
待志远把森田教学的内容翻译完毕,森田手狠狠的一挥,赵有财立即惨嚎如狼,胸前一道开裂,深可见骨。
森田把手一伸,递出手中的鞭子,要学员们立即轮流实习,鞭打赵有才。
十四个学员轮流上,过程中赵有财昏死过去一次,用冷水浇醒后,森田让学员们继续“实习”。
赵有财仍然坚持,自己没有印过传单。
森田贞男却一点也不恼怒,反而笑着说
:“很好,你的意志和身体都很强大,这正是我希望的,这让我可以紧接着,教授老虎凳的使用!”
森田让学员分列在老虎凳的两侧,然后开始教授:“你们都看到了,首先,必须将受刑者的上身牢牢捆绑在老虎凳的木桩上,而且身体的坐姿必须挺直,否则会影响接下来用刑的效果,受刑者的双手有两种绑法,一种是反绑在木桩的后面,这使得身体形成前倾的架势,对于身体柔韧性不好的人,还未用刑者就已经感到十分难受,但我更推荐你们现在看到的这种绑法,将犯人的双手,用十字架形状的木桩,固定在左右两端,这种姿势,会使受刑者倍感屈辱和无助,这有助于催毁犯人的意志,刑讯的效果更好,特别是对妇女和知识分子!”
森田接着,抓着捆牢赵有财双脚踝的绳子,用力向上提起,疼得赵有财如杀猪般的叫了起来。
森田手一挥,就有他的手下过来,用块麻布,堵住了赵有财的的嘴巴,让其无法喊叫,干扰
森田的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