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志远认的一个死理,不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或是将来!
志远希望自己能永远留住这个怀抱的温
暖!
待志远心情平复些,海山把那张椅子移到窗台前,扶志远坐好,一边要志远调息多呼吸新鲜空气,一边为志远点按手上的内关和劳宫穴,很快志远就感觉好多了,头没那么疼了,头上伤口果然没有再出血。
虽然没有再出血,海山终是不放心,把志远扶到林有他们已经收拾好的睡房,叫林有找来绷带药品,亲自为志远将头上的伤口重新包扎。
“你打球怎么那么不小心啊!这撞到头可是可大可小!”海山边为志远包扎,边埋怨。
特训班的事得瞒着海山,所以志远说头上的伤是和同学打篮球时撞伤的。
海山不满的道:“你怎么撞的?我教你的功夫,你多久没练了?踩个球还能摔成这样?!腰腿上的力道功夫哪里去了?!”
“每天睡前调息是有的,其它确实练得少了。”志远不好意思的坦承。
然后借机表白道:“爹,我打算等现在读的这个班毕业了,就把熙德堂的总部迁到奉天,爹
若愿意把医馆也迁到奉天城里,我们就在城里安家,若爹不愿意,那我就随爹住在浑河堡,好早晚侍奉爹爹,到时,天天和爹在一起,有爹管着,练功自然就勤快了,我要敢躲懒,还不怕爹爹抽我屁股啊。”
“哦?”海山听了,手上缓了缓,他这次来见孩子,本就是准备对孩子明说,他不想孩子再跟着李熙,没想到,不待他劝说,孩子自己提了出来。由此可见,孩子真的并不贪恋李熙给他的富贵。
海山问:“你不是不舍得你的老师,念他恩义的吗,怎么突然就舍得了?”
“老师于我有恩,我会定期过来长春看望,并尽力在生意上帮老师做事还恩。”志远道:“我是不舍得老师,但我更不舍得爹爹,老师的教养之恩和爹爹的养育之恩根本无法比拟,如果没有爹爹,根本就没有我!学生总有学成离开老师的那一天,可爹爹是我要侍奉孝养一辈子的人。且爹爹只有我一个孩子,等我毕业了,理应留在爹爹身边承欢膝下。”
海山脸上有了笑容:“算你还有良心!”
志远乘机道:“爹,为了我的前程,爹许我追随老师,已经忍受了五年的分离,我知道爹恨
不能让我这就跟了爹回去,但爹打小教我,做事要有始有终,我现在上的这个学,确实能学到些东西,比如工厂矿山的管理和经营,经济学、统计学,我希望爹爹能让我,在长春再多留几个月,等我毕业了再回家和您团聚,您放心,进这个班前,我就和老师说了,我上这个班,毕业后仍只做我的生意,不为新政府做事,因为怕您会不高兴!老师说没问题,全包在他身上。”
海山沉吟了一下,明面上,他让孩子给他买明天回奉天的火车票,但他还真不能让孩子和他同行,因为他明天根本不会离开长春,明天是周一,孩子和李熙这边,必有人送他上火车,上了火车之后他会设法尽快离开火车潜回长春,和庆三爷一起先去探路,后天周二,他将和庆三爷一起,刺杀铃木。之后如果要送庆三爷去大连的话,还要耽搁好些天才会回浑河堡呢,如果孩子答应明天就和他一起回浑河堡,他反倒麻烦,他刺杀铃木的事,是不能让孩子知道的。
“这个自然是可以的,何况熙德堂的搬迁也需时日准备,你就毕业后再回奉天吧。”海山大度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