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若容,明那人,确确实实的值得信任。
父子各自拥有自己的势力,并没有什么不好,可互为奥援,这不仅是应对外部,更是为了管控来自势力内部的风险,比如孩子手下的某个强人,若有一日因故起了歹念,那在他弑主夺位之前,就得先掂量掂量,就算他能一时
侥幸得手,但之后还能不能逃得过来自“李大先生”的追杀……反之亦然,自己手下若有人想作怪,也得先掂量掂量明心堂的力量!
善德是个很聪明的人,响鼓不用重锤敲,李熙确定在这上头,他不但早就已经懂了,而且父子俩心有灵犀,极有默契。
见朱厚辉被
噎得没了言语,眼里也还有紧张不安之色,李熙站起,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这是他最忠心的心腹和亲随,相伴多年,感情亲厚。
李熙看着朱厚辉,意味深长:“没错,我是容许甚至是助长了三进的坐大,而善德呢,不也一直在尽心为李家的壮大而奔忙、时常自请供我驱使么?明心堂的人,没错是眼里只有善德没有李家,但善德的心里,有我!因为他知道,我的心里,也有他!信任是种非常金贵的东西,很难真正的达成,但我们有幸,彼此之间,达成了这种信任。”
朱厚辉想了想,轻轻点头。他有点开窍了又有点还没想透彻,但心里是那种已经舒服多聊感觉。
东翁得没错,林有一心只为哥儿又如何,哥儿心里有东翁!
不得不佩服的人,是东翁!良心这东西,多难得啊,是东翁的眼光和手段,发掘到了这么一个有良心的哥儿。
“至于到肯不肯听话,”李熙鼻子里一哼,自嘲:“别翅膀硬了,翅膀没硬,明心堂成立之前,他也不是一个肯听话的主!叫他不要出去作死,哪一回肯听我的?走吧,跟我去三进看看去,个讨债鬼,就是不让人省心!”
李熙走向衣帽架,朱厚辉赶紧过去服侍。
穿好了外套,接过了文明棍,开动之前,李熙斜着朱厚辉:“你,王志军这一趟,是他自己跑来的呢,还是善德授意?王志军善德今在益发曾经晕倒,你觉得,这是真,还是假?”
朱厚辉细想一想,老老实实的道:“不好……没啥破绽,都有可能,我拿不准。?<ahref="://.cc">旧时光文?学</a>_”
跟着就看着李熙,带着惊讶:“东翁,你怀疑,哥儿这是在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