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资格代表国民政府,锄杀汉奸。”
“哦?‘谋财害命’?”李熙眼里难得的泛起了赞许之意:“还知道敬畏国家机器,不求逞一时的痛快和表面的好看,看来还没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方向也对,不错……”
被李熙称赞,志远心里舒服,屁话也就多了:“现在不是几年前了,日本人对东北的控制已经越来越严酷,特务耳目又众多,锄杀的
动静太大,虽然能震慑汉奸,但弊多利少,最主要的,还是情报组才倒了两员台柱,奉当局对情报组又搜捕正急,若然出事,情报组再因此折损人员,只怕会元气大伤。刘襄理是个讲求实际的人,但他身为梅子瑜的继任人,在公在私都有锄杀高宏才的义务,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我先下手除掉高宏才,以免他再去冒险了。”
“你子,为情报组想的倒是周全!只独独没想过我!”李熙嗔道。
“怎么没想过?”志远叫起冤来:“我恨高宏才入骨,势必杀之以为我三大爷报仇,但为了爸和李家安危,我只做事不留名,决不会让多一个人知道,包括那两个最想杀高宏才的人——我爹和刘襄理!”
“敬畏风险,不求虚名,果然进益了,”李熙伸手,在志远的头顶上揉了揉他的头发,话音里带着痛惜:“你有多渴望你爹的夸赞,我知道……”
稍一沉吟,李熙抬眼,表情认真:“你准备,几时动手?”
“就这两三。刘襄理和我,他在这边,会逗留三、四,情报组要锄杀高宏才的话,我估计怎么也要等他回奉,所以我这边要抢在情报组之前动高宏才的话,就是这两三。”
李熙想了想,问:“时机成熟?”
“成熟!日本人没有为高宏才提供特别的保护,而他告密有功,赏格昨也已经发给他了,虽然那赏格左扣右扣,到他手里就五百多块钱,但也够让人见财起意了,我的人,一直在盯着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