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那位贵人是准备让我带着李太白回去与他一聚的。”陈瑜又道,“但李太白奉旨离京,不得再入长安,因此,贵人便在长安附近找了个小庄园,先过去住下了。请问林县令,倘若我在这耽搁过久,会有何后果?”
“为何会耽搁?”
“可李太白不是被林县令关起来了吗?”
“哪有的事?”林兴修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那是关错了人啊!还请公子帮我在李太白跟前美言几句,让他林县令不记小人过!”
“如此说来,我能去牢中把太白兄带走了?一切都是误会?”
“误会误会!一切都是误会!”林兴修懊悔万分,“眼下天色已晚,还请公子去牢中请李太白到府上来,我为你二人备足好酒好菜赔罪。”
“那倒不必了。”
“为何不必?”
小声嘀咕:“呆久了容易露陷。”
“什么?”
“太久容易招贵人厌。”陈瑜改口道。
“哦哦,那倒也是!”林兴修道,“那就请公子去带李太白走吧,千万别忘了替某向他道歉!”
说罢,林兴修叫了名衙役,让他领路带陈瑜去牢房把李白放出来。
陈瑜跟着他一路走进潮湿阴暗的牢房,一直走到尽头的单间,有一位盘膝坐在地上,闭目养神的白衣中年男子。
听见衙役过来,那男子也不睁眼,摆在他身前的牢饭也一动没动,估计是饿了一整天。
衙役走上前,拿出一大串钥匙中精准的挑出一把,将牢门打开。
“公子请。”
说罢,衙役便转头离开了。
直到此刻,那白衣男子才睁开眼,看了一眼打开的牢门,然后又看向站在门口的陈瑜,一脸疑惑的问道:“阁下是?”
“陈瑜,你不认识。”陈瑜上前扶起他,“先出去再与你细谈,久了恐节外生枝。”
“哈哈。”李白爽朗一笑,“莫非是天兵下凡,来救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