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在监狱里凭空消失了。”陈队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这个消息告知李凯,毕竟当年小女孩的死让李凯懊恼了很久,甚至该案件宣判的时候他还专程去旁听。
“我知道了。”李凯十分冷静答道,而陈队长则没有多说,只是默默地挂断了电话。
“出了什么事?”奇正见李凯的阴晴不定,关心地问道。
“没事!”李凯摇了摇头,对刚才的通话的内容只字不提。
“你看,蝴蝶!”奇正这时发现有只蝴蝶停在李凯拿着早餐的左手上,五彩缤纷的十分好看,他看着这蝴蝶突然想起奶奶曾对他说过的话,“我已经去世的奶奶曾告诉我,人死后就会变成蝴蝶来探望在世的亲
人。”
李凯则看着左手上的停留的蝴蝶,突然想起一首诗,更是脱口而出:“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李凯的诗一吟完,那停留在他左手上的蝴蝶也就翩翩起舞朝远方飞去。
“飞走了!”奇正没有伸手去抓住想要飞走的蝴蝶,只是目送着它的离开。
“是啊!”李凯说完这话也拿着早餐朝蝴蝶飞走相反方向走去,只有奇正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朝属于他们自己的道路走去。
奇正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了范武斌的家,此刻盛放范文斌的骨灰盒已经从灵堂请出,置于放置香烛供品的八仙桌后,方便前来的吊丧的亲朋友好友与其一一告别。
只是,与老人去世的喜丧不同,这出殡既没有请丧乐大队前来助兴,宗族来人更是少之又少,要不是范
文斌的老师与同学前来与其告别,这吊丧的人数恐怕更是少得可怜,恐怕整个过程更是草草了事,连半小时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