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羡慕别人,他们看不见鬼物,也不会受疾病的困扰,更不会饱受别人怪异的目光,我曾经讨厌着自己,讨厌着我的家人,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自私’,我就不需要来到这个世上受苦,十二岁那年,我用一把小刀在我的手腕轻轻划了一刀。我从来没想过,结束生命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我甚至感觉不到疼痛,看着那鲜红的血液从手腕处一滴滴地落到了地上,如血花在地上绽放。”
突然,小夏从奇正怀里挣扎了出来,她像是用尽全力一般地站在原地,不让自己跌倒,不让自己摔倒,她看向了近在咫尺的奇正。
“正如你所看到那样,我没有死!妈妈发现了想要轻生的我,在医院经过急救之后,她竟忍不住打了我一巴掌,那火辣辣的感觉我至今还记得一清二楚,也是那一巴掌,让我一下子从幻想之中拉回现实,让我找回了活着的实感。下一秒,她又紧紧地将我抱在怀里,对我不停说着对不起。”
小夏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没有因为那火辣辣的感觉感到难受,反而露出了一个微笑。
“活着,是最简单的事也是最难的事。她觉得自己愧对我,给了我生命却无法给我普通人的生活,只能不停地与病魔作争斗,余生将在病床上度过!那天之后,我想了很多,觉得自己不能再让她担心,要像夏花一样活着,不留遗憾活着,所以,我才会改名为小夏。”
“生如夏花之绚烂。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既然你觉得人不能轻言放弃,可你为什么还要受人雇佣,替人除掉鬼物呢?”奇正想起小夏在车祸现场对玉芯沐说过的那番话,可心中还是有一点不明。
“人等到死了才去后悔,懊恼,不肯离开这个人间,这是多么愚蠢!因为他们无论如何努力,他们还是什么都做不了,改变不了,结果只会给活着的人带来不幸,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去伤害活着的人。”
“那你为什么还要替玉芯沐解开束缚呢?”
面对奇正的这个问题,小夏却摇了摇头说道:“我从来没有帮她,我只是…”
就在这时,小夏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给她打来电话的人正是她的师傅,她对奇正竖起了食指,一边朝她自己的房间走去。进了房间之后,小夏随后将房间反锁,这才接听了来电。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对方的声音有些不高兴,更是带有一丝责备。
“师傅,刚才有外人在,我不方便接听电话。”
“是那个叫做奇正的小家伙吗?”
“嗯!”小夏没有隐瞒,毕竟她这些日子与奇正住在一起,是得到师傅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