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幸福时光

变异入侵 秋风梦逸 3536 字 2024-05-20

成群的乌云宛如积木一般越叠越厚,时不时闪过的无声雷电就像在预示着风雨的来临。天色暗了,但时间却未流淌到晚上,它带动的是韩林锴内心的苦痛…

下一刻,天空亮了起来,没过数秒又暗了下去。窗外“哗哗”的大雨声随风而至,泪水宛如洪流一般毫无止境地从他眼里流出,划过脸庞,掉落在床头上。

韩林锴不想被那种病痛缠绕啊,他想要自主的思考,不想这么不停歇地考虑其他无关紧要的东西,但是那份焦虑仿佛成长了,在他内心逐渐蔓延着。

他抱着头痛哭着,就像是在诉苦一般望向床头边的窗户外边,淅淅沥沥的雨水让他生起了些许轻生的念头,他已经真得没有确切的办法去解决心里那股焦灼不安的感觉了。

自从他当上大明星,业界的压力让他的抑郁症逐渐加重,那些无缘无故出现的污蔑,被赋予的重任都成了他心理障碍。

让他无限循环地思索如何做得更好,如何完美地解决,就算得出答案,心中的焦虑忧虑也促使他陷入抑郁的苦痛。

韩林锴从未想过告诉自己的父母,他不想给已经两鬓斑白的父母增加负担,让他们每天都处心积虑,只好自己与心魔搏斗,努力将这种病痛压抑下去。

一直以来他都在坚持着,抵抗着,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那份焦虑感愈发严重了,就像微小的生物终于长大发起最后的总攻般,使他的防线逐渐崩溃了。

渐渐的,他产生了恐惧,生怕有一天他会失去自我,走向死亡的深渊。演唱会上,他已经没办法坚持唱完三首歌了。

恐惧,压抑,焦虑迫使他精神分散,对这世间的所有抱着消极的想法。

倾盆大雨停了,深厚的乌云变薄了几分,天空明亮了起来。在床头抱着头的韩林锴仿佛听见了某种声音。这个时候会是谁打来电话呢?焦虑感渐渐退去的他缓缓松了口气。

由于星云通信仪在客厅旁,韩林锴只好离开了房间,走到没有一道人影,没有其他杂音只有通信仪的呼叫声的客厅,带着沉重的心情打开了思维界面。

“喂,你好。”他因为过度的想象,导致头脑有些昏沉,所以语气有些低沉。

“小锴,我放暑假了!再过一个星期,我们就去位于独栾国,全世界最著名的游斗乐园约会吧。”思维界面里头传来了轻柔可爱的声音,也出现了打扮清新,带着清淡笑容的女子,看起来很美。

当这道声音毫无遗漏地传入韩林锴的耳畔时,仿佛所有病痛都消散了,内心不禁舒畅了几分。“嗯,雪儿终于放假了。”

“嘿嘿,你今天没什么事吧?怎么听你声音怪怪的?”

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几分忧虑,或许现在也就他一个人能理解我吧。

韩林锴心中苦笑一声,想了想今天的悲痛遭遇,微微笑了起来:“没事,刚刚在睡觉,所以有点懵懂。

“话说,今天我爸特地请假要跟我们一起去商城购物,你待会能过来吗?”

“可以。”韩林锴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时候他要是拒绝,周舞雪父亲要是不开心了,他俩就真得没戏了。

“真得可以吗?你今天忙吗?”她轻轻地笑了,听到她的吟吟笑声,那紧绷的神经完全放松了下来。

“就因为是你,所以才可以啊,况且我今天也请假了。”韩林锴嘴角渐渐蔓上了笑容。

“嘿嘿,我在楼下等你呐。”

周舞雪脸上微带红晕,等韩林锴点头回应后就挂断了通信仪。

......

雨后的世界仿佛接受了上天的洗涤,变得清新了许多,就像新生的事物一般在每个人的眼中极为清晰。刚被雨水滋润的清凉空气和蓝黑的天空怎么说也有种身临佳境之感。

当韩林锴开车到达周舞雪的家时,头脑所残留的疼痛都被这清新的世界净化了。在他眼前的是几座高大的贴着棕红瓷砖楼房被坚硬而厚重的围墙围着,里边仿佛与外界隔了开来。

而在他正对面的是进入里边的入口。大概是为了不拥挤,这里分了三个进出口:左右各一个比较小的入口,中间则是十分宽阔的入口,这应该是留给汽车进的。楼房的最上方还矗立着三个深红大字:芬雪城。

这里的夜景很美,他曾经与周舞雪一起看过。时隔许久,他也有一段时间没来这里了。

当他将车开进停车库,慢步走出来这么想的时候,前方一道美丽的倩影顿时吸引了他的注意,她穿着白色长裙,那因奔跑而随处跳动的披肩长发为她增添了几分美感。

周舞雪向他挥了挥手,她笑着走了过来。

“抱歉啊,让你在这种天气从那么远的地方赶过来。”

韩林锴与她步伐一致地缓步前行,微笑道:“能够

见到你就足够了。”

她俏脸微微红了起来,羞涩道:“待会在我爸面前要安分点啊。”

“啊?原来岳父会在意啊?”韩林锴略显失望地说道。

“不然咧。”周舞雪调皮地做了个鬼脸,而后才反应过来似得嘟嘴道,“他什么时候是你岳父了。”

他们来到了入口左处前方两百米的地方,棕红瓷砖的墙面上贴着黄色的字母“a”。

约莫过了几分钟后,他们到了第五层,也就是周舞雪现在所住的楼层,这里的楼梯口并不狭窄,而且每一层都分成了两半,也就是只能容纳两户人家居住。她家门并没有锁,所以当他们到达这里时,她十分熟练地打开了。

周舞雪的父亲周国平并不喜欢住空旷的豪宅,他曾经把周舞雪从后者外婆家接回自己家照顾时就住在这层楼。

即使现在有上千亿资产,他对曾经一点一滴,脚踏

实地打拼来的充实感与过程中的艰难,他也没有忘记分毫。

在他心中,这里永远都是他的家,是他拼搏奋斗的起始点,更是他与周舞雪父女俩的温馨回忆所。

“爸,小锴来了。”周舞雪神秘地笑了起来。

“这么快啊,快叫他进来坐坐。”她父亲从客厅的沙发上站了起来。

韩林锴礼貌性地问候道:“叔叔好!来你家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