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一切物品后,韩林锴便面对着门口深深呼了一口气,以镇压内心躁动的焦虑和抑郁。
让它能够在他重要的时刻停下前进的步伐,给他歇息的时间。自从他父亲离开后,他就得了未知名的精神疾病。
他曾多次想摆脱它的控制,但是每次都像毫无束缚的蝼蚁一般被打退了回来。早晨,爷爷奶奶还处于睡眠状态,他们都已经很年老了,他已经不能够再叨唠他们了。就连这种事情他也暗自隐瞒了下来,只为自己一人战胜疾病的那天。
随后韩林锴才骑着父亲从外地寄回来的黑色自行车在这意外有点冰凉的阳光和干燥的空气中踏起脚踏板迅速前行着。
虽然父亲在外工作许久不回家,但他也如愿地每个月会寄回来很多生活费。尽管如此,但我仍然像对待瑰丽的珠宝一般很珍爱这辆看似不起眼的自行车,因为他是我父亲买给他的第一辆自行车。
在前往学校的路途中,他的脑海里一直浮现出各种控制不住的无关想法。这些想法便是使我内心焦躁和头脑疼痛的根源。
它们就像心中盘踞已久的焦虑派来的士兵毫不留情地攻击着他,他想防御,想反抗,但却没有丝毫办法,宛如陷入沼泽一般缓慢地沉进去了…
到学校后我应该怎么去看分班表呢?又要以什么样的心情去与新同学交流?
要是班主任问我一些问题,我又该怎么回答?碰到新同桌要怎么交流才会在他眼中表现得正常?你好,我是你的新同桌韩林锴,不介意的话以后我多加关照吧?嗯就这样,再来重复多一次…
一路上,韩林锴一直重复着这样无关紧要的想法。每当他想要放弃时,心中就像出现一股焦躁不安的实感催促着他继续下去。他就像傀儡一般被控制着,被当做佣人一般指使着。
沿途的美景就像浮云一般被他迫不得已地无视了,他的心思一直在那想法中徘徊,越想越让他烦恼。
当韩林锴感到疲惫不堪和头脑昏沉之时,内心的焦
虑却仍让他欲罢不能,就是要去回想。仿佛这个头脑并不是他的,他完全失去了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