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焦虑的症状也使韩林锴郁闷不已,甚至痛苦不堪,完全失去了自由的感觉。但唯一让他感到些许开
心和安慰的是认识了如此漂亮温柔的周舞雪…
......
自从昨天无声无息地从周舞雪病房离开后,韩林锴就再也没有逃脱内心焦虑的魔掌,一直沉浸在那个莫名的空间中,无限的知识在他脑海中重复想象着,就像不肯放过自己的罪恶一般攀爬着他的心绪。
房间再次成了他寸步不离的地方,他在墙角处蜷缩着,抱着颤动的大脑,内心彷徨着,恐惧着,但又并不想刻意去阻止。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无从应对,忆起了父亲的温柔与爱,他多么悔恨自己竟然忘记了这些,甚至还去厌恶后者。
不知不觉韩林锴已经开始期望着他归来的一天了,即使是要他再等多几年…朝着当年的目标奋力冲刺,那样他或许就能够提前回来了。
星云通信仪已经响过四五遍了,但他就像一只懒惰的猪不想伸出手去接,或许他在逃避吧。因为他知道那个一定是周舞雪打过来的,他不想面对她,听到这些悲痛的消息的让他不知要如何面对,更不想去碰触
。
光明被窗帘遮挡了,昏沉而黑暗的空间就像是他内心的倒影,韩林锴正沉浸于自己的内心空间中,仿佛这里才是他最终的美好处所。
坚持又有什么用,就算现在挡了下来,那么下一次它还会带着更强的气势卷土重来,那时候的我岂不是更加痛苦?如果能够现在解决掉这种让人厌倦的焦虑,那么我将不再去抗拒,任由它去侵蚀着我的内心,我已经没有那种耐力去排斥它了。韩林锴在心中哀嚎着。
大脑的疼痛愈加猛烈,焦灼不安的内心让他无法彻底安静下来。韩林锴曾想过要打电话给自己的父亲,让他回来帮助他脱离这种困境,但是想到当年夕阳下他惆怅与看到我坚定眼神释怀的心绪,他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至少他要完成了当年的约定再去找他,也许他多年未归也是因为当年说好赚够了钱就回来见他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