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啊,你怎么都不关心关心我,你看你连我身体不舒服都不知道,好歹我还是你的舍友。”脸型较圆,戴着眼镜,留着短发的男生陈铭一脸委屈地坐在床铺上看着对边下铺的唐炫。
“组长又不是保姆,怎么可能有那种时间去关心每个组员,真的是。”唐炫烦闷地摆了摆手,躺在床上,眼神恍惚地说着。
突然,他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周舞雪发来的信息迅速映入他的眼帘:阿宇前天晚上因任务途中碰到未知名药物而过敏进医院了,今天他在电话里跟我说他差点就没命了,那语气很无奈又很凄凉,让我心都凉了......
唐炫如被针扎般立刻坐直,他咬了咬嘴唇,神色抑郁,忧心忡忡地打电话给周舞雪,后者快速地接通了。
“阿炫?”
“我这个星期不留宿了,回去看看他。你一起吗?”
“嗯......我学校的事情很忙,不能过去。”
“好吧,那我自己过去好了。”
“嗯,我还有点事,下次再聊,拜拜。”
还没等他回话,电话就已挂断了。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一个月没见面,她也有了自己的归宿,凌宇却差点连命都没了,而凌启进入了正规军队,不用问也知道很忙吧。
这个时候手机屏幕又亮了,是凌启打来的电话,唐炫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接了。
不出意外,他也没有时间过去看凌宇,但却感慨道:从那天军长亲自邀请我们聚会以来,我们之间就越走越远了,或许哪天不再联系了也说不定,唉,都是时间的错啊。人这一生,说没就没了,阿宇他就交给你去看了,帮我和阿雪问候几句。
重新躺在床上时,眼神更加迷离了。他多么地想回到从前,多么地想维持这份友谊,多么地想再次感受那和睦惬意的氛围,多么地想再一次形影不离,但就
是没有任何机会。
搭车回家那天下午,他莫名其妙的感冒了,头疼难受。上车前,陈铭从远处跑过来,递给他一包纸巾,轻笑道:“组长,你感冒了,要多带点纸,不然流鼻涕就麻烦了。”
唐炫刚想说不用,但摸了摸口袋,自己的纸巾却在下午用完了,感激地向他道谢后,又在他的目送下搭着校车离开了校园。
不幸的是,在他抵达家乡时发高烧了,头脑昏沉刺痛得就像被外来物重击似的,连身前的景物都开始变模糊,最后他被军长送去了医院,诊断得了病毒性感冒,需要住院一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