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立夏了,大家可以进山打猎了,你们咋不自己去呢?”张文玉不太明白,今年赵春燕怎么求上自己家了。
每年在农活不那么紧凑的时候,村民都会抽空进山打猎,因为每次人少,也不会太深入,但是打到的猎物给自家人补点油水还是可以的。
“我们家老周昨天挑水的时候把脚崴了,本来都打算好,过一阵就去山里转转,这不就耽搁了。老大虽然打猎技术还行,但这不是人太少,担心万一出了事儿没人帮忙,所以想让他们二爸带着一起去,好有个照应。”对于这次过来的缘由,赵春燕也解释清楚了。
“你这时候就想到我们了,平时人影都不见一个。还有大哥怎么会想着去挑水了,平时不都是两个侄儿去挑水吗?”张文玉就很讨厌赵春燕这种人,有事要帮忙才找上门来,平时没事的时候,连脚印都不会踏进来的。
“赶巧,赶巧。”赵春燕肯定不会告诉张文玉究竟为什么的,免得又被这个妯娌嘲笑。这还不是因为昨天两口子吵了架,自己一定要周德兴去挑水,结果这么巧就让他把脚崴了,说出来丢死人了,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吵架耍脾气。
“行,这个事儿我去问一下他们二爸,我又做不了主。”张文玉看赵春燕那副讪笑的表情,就知道这妯娌又作妖了,也没有再探个究竟,总归是别人两口子的事儿。
赵春燕看张文玉这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给个痛快话,不高兴的吼:“听你鬼扯,我还不知道这个家作主的到底是谁吗,你就说干不干?别在这儿磨蹭半天。”
“哎,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在张文玉看来,自己跟赵春燕合不来,肯定是对方的问题,一看这求人的态度就知道,难怪平时在村里的人缘不怎么样。
赵春燕依旧有些咄咄逼人:“你毕竟是他们亲二妈,这点忙都不帮吗?他们爷爷才过世几年呀,你们就不管我们家了吗?”
张文玉听见赵春燕又拿去世的老太爷当借口,就不耐烦:“你要再这样说,我可真不让带两个侄儿,你可知道的,这个家我不让的事儿,可没人敢答应。”
这一天天的,就知道拿老太爷来说事儿,老太爷在世的时候,就偏疼大哥家,回回都让这做弟弟的让着大哥,张文玉早就不满了,还是看在周德忠也算顾着家里才没有爆发。
“不说就不说,那你看这个事儿就这样定下来?”赵春燕为了两个儿子,也算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