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由宫中的人验过了,确实是先皇的血无疑。之后便是将漠北桀的血滴入其中,而蛊盅内解除到血液的蛊虫便死了。
既然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再说什么都是无意义的了。漠北桀见状,忽然便哈哈大笑起来,“我这是冒牌的,你不还是跟我一样?你也并非是皇室血脉,若是你们不行,大可一查。”
漠北桀的话就像是一道惊雷一般的,在大殿之上响起。众人皆是议论纷纷,大部分的人都以为这是漠北桀临死前的恶毒话语罢了,心有不甘,但是如今也只能是逞口舌之快了。
“那不如就验证一番,也好让他死心啊。”一个老臣站了出来,他两边都不偏帮,只是想着要为天宇国的皇室弄清楚着血脉。
慕水沉怎么都没想到漠北桀还会来这一招,但是心中却隐约有些不安。这漠北桀能够这么说,说明他定然是发现了什么,不然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怎么,你是不敢了吗?”漠北桀似笑非笑的看着漠北夜,眼中满是嘲讽。就算如今已经是必死无疑了,但还是想着给漠北夜致命一击啊。
漠北夜眉头微皱,不知道这漠北桀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然后看向了慕水沉,“这蛊虫可还有?”漠北夜真的打算验证一番,也好打消了那些大臣们心头的疑惑。
慕水沉虽然没有料到会有此事,但蛊虫炼制的时候还是多炼制了一些的。于是双手结印施蛊,一条活着的蛊虫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两个人的血液滴入,却见那蛊虫很快就死了。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这末被接受的话是真的,漠北夜真的不是皇室的血脉!
大臣们也是接二连三的接受到了意外啊,不觉看向了漠北夜。漠北夜身为六皇子,为了天宇国上阵杀敌,弄的一身伤病,躺了五年。如今终于回来了,以为会入主宫中,却发现根本就不是皇上的子嗣。
漠北夜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并非是因为不是皇室血脉就不能登上皇位了。而是因为若不是皇室血脉,那么自己与先皇这么多年来的父子亲情该当如何,自己的身世又是什么?
而和漠北夜表情相似的漠北宇这会儿上前来,表示自己也要试试。“六嫂,你这蛊虫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漠北宇怎么都不相信,自己叫了这么多年的“六哥”,居然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
慕水沉摇了摇头,“这蛊虫绝对不会有问题的。”言下之意就是说,漠北夜真的不是先皇的子嗣。
“不行,我也来试试。”漠北夜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后和先皇的血液一同滴落在了蛊虫身上。然而这次,这条蛊虫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异常,依旧是活着的。
这下子,众人皆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这大殿之上较量的两方根本不是天宇国皇室中人,如今到底该听谁的,这天宇国皇位该如何?
漠北宇见此,知道此刻由漠北夜出面也不太合适了。于是自己便站在众位朝臣面前,说着今日先回去,改日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