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话题中的主角之一,轰焦冻更是已经抿着嘴,周身的温度都跟着下降了几度。
“哒宰,地图炮范围太大了,你连我都说进去了啊。”,
就在气氛有些微妙的时候,念尊头搭在太宰的肩上,笑的一脸黑气的说道,
“更甚者,我那白嫖了我可怜母亲的只见过一面的父·亲·大·人严格来说可是连人都不能算的,我这是真正的杂交?嗯”,
“...我错了,念酱。”,
马有失蹄人有失足,这不,
作的一手好死·阴沟里翻船·太宰身体一僵,心里暗道着失策,
‘本来只是想要稍稍提及一下,来先挑一挑念酱的[伤口]探查下是否有[腐肉]这类的情况来着,毕竟当时一句就过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
结果这一不小心太欢快了,没收住就作过头了呢...不过...或许...’,
“你啊...”念尊也不是不知道太宰,死角处对于这个暖心的行为还是好心情的勾了勾嘴角,
在一众人士因为刚刚的话对自己行注目礼的情况下,旁若无人的凑到太宰的耳边嘴巴开开合合,
看着太宰爬上耳后根的红色,压低了声音呵呵的笑了两声,
看着太宰终于乖巧下来了,
念尊这才有空抬起头,将视线对焦上轰焦冻,
轰也直白的接过念尊的视线,异色的双眸闪过几丝复杂,
“念尊老师...您...”,
“不是。”念尊知道轰想要问什么的摇了摇头,
“但既然听了你的,我也说点我的当做赔礼好了。”,
一句话,连太宰都被吸引,毕竟之前念尊回忆时并没有过多提及这方面,讲到这里时就仅仅一句“我的母亲是个地球人,而强迫我母亲的父亲则不是人”这样的匆匆略过,
而此时,太宰嘴角悄然勾起弧度,
‘或许,也会有意外收获的。’,
心里小算盘拨弄的啪啪作响的太宰看着念尊的背影,眼里闪过流光,
‘虽然不只是我一个人呢,有点不爽的说。’
念尊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曾经在幼年时期鲜血的颜色就没有消失过的手,而母亲与那个混蛋男人的血,也曾经掺杂在其中...
“我的母亲,怎么说呢,你们就当成妓/女好了。”,
说着念尊抬起了头,双手插兜,
“当然,还是有点小区别的,不过那也不是很重要。而我父亲就是当时她接待的一位客人,当时本是说好了的只卖艺不强迫卖身的,到最后嘛...”,
“......”,
“然后,二十一年前,只是一次我就很是顽强的活了下来,这样的。而我的母亲虽然身份低微,而且还是被...
但是她没有恨我,对我也尽力去抚养了,至少她在那种情况下将我生了出来,还努力的将我拉扯到三岁?还是四岁,忘记了,总之至少是我有了基本的生存能力后才撒手人间。”,
‘虽然是求着我动手结束她的生命呢...’,
一时语塞.jpg
念尊对着众人的表情耸了耸肩,其实他已经对此没什么感觉了,毕竟...那个女人,真的已经尽力了,说是撒手人间,倒不如说是,撒手地狱才对,
想起母亲这个词,心里也是有一丝温暖,
至于父亲?呵...
让那个混蛋去死吧!我对父亲的所有憧憬,现在想一想...在松阳老师身上,几乎都已经得到了啊,这就足够了。
这样想着的念尊,看了看一边没有动静的只是静静看着自己的太宰,满足的笑了起来,主动伸出手握紧了那只手,
‘更何况......这只手,真的永远都不会放开了。’
“然后,那个我名义上的父亲,我已经好好孝·敬过他了呢。”,
‘孝敬老人早日离开永生不死的诅·咒,当时父亲可是非常兴·奋的被几个男人先酱紫酱紫...最后阿尔塔纳制作的情/趣/大/保/健从下往上...只是不死而已,呵呵呵...’
一脸黑气.jpg
其实看一看银魂里的日轮的儿子就能知道,念尊这也算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