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轩靖虽然恼怒,但也没法对亓官金怎样,只能调转枪头,对着台上负责主持的那个龟公施压“本王对卿月姑娘势在必得,愿纳其为贵妾,不知寻花楼可否成全这桩良缘”
“这”那龟公不知如何是好,这主意他可拿不定。
那龟公对着天字号包厢深深揖了一礼“这事小人做不了主,请容小人去禀报花妈妈。”
说完便下了台,直奔后台找花妈妈。
花妈妈脸上也染上了愁苦之色,拉拽着手里的帕巾。
一女两家求,两家皆良婿,答应哪一家,都会得罪另一家,又不能一女许两家,真是愁死个人了。
如果按照原本的规则,价高者得也就算了,现在摆明了贤王想要不花那么多钱又抱得美人归,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但他们却又不想得罪这王爷,这贤王说的好听是个尊贵的王爷,说不好听点,就是个地痞无赖,谁能想到在被拒绝后他会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来。
虽说以寻花楼的能力完全不怕得罪这不受宠的闲散王爷,但他们也不想被这狗皮膏药黏上。
花容正思索着该如何是好,身旁的粉衣侍女上前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花容眼睛一亮,是啊,她怎么忘了这事可还关系到另一人呢
花容缓步走上了台,先向安轩靖所在包厢的方向行了个万福礼,随后便将双手置于腹前,朗声道“今日是为卿月选良人,无论是贤王殿下,还是亓官公子,都是万中无一的良才俊杰,事关卿月的终身大事,奴家做不了这个主,卿月才是那个能做主的人。”
花容直接把这球扔到了夏天菱的手里,由她来决定。
众人的目光也都刷刷集中在夏天菱身上,看她如何选择。
夏天菱抬眼扫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锁定在天字二号房上“贤王殿下愿纳我为贵妾,亓官公子又愿如何”
“我以正妻之位迎娶你。”
亓官金随口就许下一个承诺,其实在他看来,对方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安轩靖来的,根本不会选他,所以他只是给安轩靖添点堵而已,也没想过要抱得美人归什么的。
那可是白花花的两万两白银怎么可能就这样花出去
没想到听到亓官金这句话,夏天菱展颜一笑,虽然只是嘴角轻微幅度的上扬,但依旧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