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还要斥巨资举办这场婚礼,这么一算下来,亓官金痛心万分,真是亏大了
谁叫他当初嘴贱,顺口就许下了正妻之位,可也不想想,贤王已许下贵妾之位,他一介商贾,怎能像王爷一样
娶妻和纳妾完全不同,如果是纳妾,一顶轿子便可将人送入府中,但娶妻,就要一步一步走程序,于是婚礼就推到了半个月后。
他要在这半个月之内,完成六礼,即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即使夏卿月只是一个花魁,可他既要以正妻之位迎娶对方,就要依照古礼完成整个婚礼流程,不能逾矩,否则那些闲的发慌的御史就要参他一本了。
亓官金非朝堂之人,可他皇商的身份就已入了他们的眼,那些鬣狗,时时刻刻都想把他从皇商这位置上拽下来,狠狠咬下一大口肉来。
因为那些人的存在,也因为安轩靖王爷的身份,亓官金不能反悔,他不能翻脸回绝这门亲事,只能捏着鼻子自认倒霉,还要斥巨资将这婚礼举办的更大更好。
商人最注重的是诚信,尤其还是皇商,亓官金说出口的话,必然不能反悔,否则天下人的唾沫星子也会将他淹没。
亓官金一边亲自操刀自己的婚事,一边应付着各方人马的试探,还要安抚不断嚷嚷着不让夏卿月进门的老娘和妹妹,一连串下来,亓官金真是心力憔悴,等到婚礼举行的那天,身上的肉都少了几斤,连婚服都显得有些宽大了,些许宾客还打趣他,心心念着美娇娘,为伊消得人憔悴。
对此,亓官金也只是笑笑而已,没有作任何解释。
古时的婚礼都为晨迎昏行,在早上迎娶新娘,在黄昏举行婚礼仪式,古人认为黄昏是吉时,所以在黄昏之时行娶妻之礼,如果错过了吉时,是不吉利的,所以要早早迎接新娘。
亓官金骑上一匹神俊的高头大马,胸前披红,率领一众迎亲队伍,前往崇阳城的另一边,一座他为夏卿月置办的别院,去迎娶夏卿月。
一般婚礼要迎娶新娘都是前往女方家中,可夏卿月一无长辈,二无住所,以前她身居寻花楼,无处可去,现如今要举行婚礼,难道要让亓官金去寻花楼接人吗
于是,亓官金又花了一大笔银子,置办了这座别院,并将这别院转移到夏卿月的名下,成为她的陪嫁之一。
仔细算一下他至今为止在夏卿月身上花掉的银子,那一串天文数字,光想想就让亓官金心痛不已,即使这般,他还要强撑的一张笑脸,去迎娶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