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晚上给他下药?
还爬了他的床?
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看起来仪表堂堂,说起谎话来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登峰造极得简直要逼死这一行的行家。
时薇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脸上的表情十分一言难尽,“大兄弟,我昨天晚上很早就上床睡觉了,根本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去给你下药,爬你的床,ok?”
裴桓之熠黑的双眸,紧紧地盯着时薇红润娇嫩的脸庞,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愣是没能够从时薇脸上的表情中看出口不对心。
这证明,她说的话,是她心里想的那个意思。
可是,昨天晚上他虽然因为送别好友,不想扫兴便放开了喝,最后回家时都喝得有蛮醉了,但他还保有最后的一丝神智。
所以,时薇端了过来喂给他喝的醒酒汤有问题,他当时就知道了。
仅剩的最后一点神智还让他吼了时薇一句,让她离开,可她却不仅不离开,还故意抱住了他的腰,抬起双手伸进他的白色衬衫里面,在他的胸肌上一顿乱摸……
她费尽心思地算计他,他以为她是为了他身边的妻子之位。
可现在,他提出结婚后,她竟然说什么没给他下药?
没爬他的床?
还装不认识他?!
裴桓之再好的修养,此时此刻,也忍不住被时薇一而再再而三的变脸,给气得阴郁了脸。
“记住你刚才的话,下一次,就算是奶奶出马,我也不会同意娶你了!”阴沉沉地扔下了的一句话后,裴桓之再也没有耐心同时薇多说,转过身便大步离开了卧室。
不娶就不娶,你这么个臭脾气,她还不想嫁呢,神气什么啊!
时薇对着裴桓之的背影消失的墙角吐了吐舌头,又做了个鬼脸,垂下头把身上薄薄的被子包在身上后,挪到床边下了床。
却刚一站起,身体就跟没骨头似的软得往下跌了去。
时薇连忙把身体往大床那一边侧过去,在胸部快要下坠到和床的高度一致时,迅疾地伸出双手,抓住床垫缓冲,最终成功地阻止了自己摔倒在地的悲惨命运。
“好险!”时薇刚松了一口气,眼角的一抹视线,忽地瞥见不远处没有被子遮盖的地方,露出了点点殷红。
时薇的瞳孔猛地一缩。
自己的生理期刚刚过去没几天。
陌生的卧室。
陌生的男人。
片刻前,裴桓之那冰冷得仿佛掺了碎冰渣的声音,忽然间响起在时薇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