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子轩的妈妈,你不乐意?”
霍仁礼反问道。
“这并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我们当初并不是这样说的。”
苏四月胸口不断上下起伏,情绪有点不平静。
“对于你来说,这应该是个很好的机会,嫁进霍家,是很多女人的目的。”
“但是,我不愿意!”
盯着他,苏四月一字一句道,“所以,我们需要谈谈。”
坐在沙发上,霍仁礼倒了一杯红酒,“你想和我怎么谈?”
“我欠你六百万,会还你六百万,在这期间,但凡子轩的病需要我,骨髓,血,我都愿意,只要给我留一条命,就成。”
身子站的笔直,苏四月继续道,“我会尽快还清,如果你不满意,可以加利息。”
“天真!你以为我会缺那点钱?”
嗤笑一声,霍仁礼嘲讽道。
“六百万,对于你这种人来说,足够压你一辈子,我现在很累,以后再谈。”
瞬间,苏四月感觉到。
霍仁礼真正的性格,并不像表面所呈现出来的那样温文有礼。
也不知怎么,突然感觉他和霍南情有点相似。
只不过,霍南情表里如一,温润如玉,真正会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
霍仁礼的温润,却像是一层面具。
所幸,霍仁礼并没有强迫她,睡在同一间卧室,而是让佣人准备了房间。
将随身携带的包挎在胳膊上,苏四月跟在佣人身后。
走廊上全铺着昂贵的白色地毯,很长,宽敞却又冷清。
墙上,每隔三四步,就挂着一幅名人名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