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气氛降至冰点。

车内，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口出着热风的细小声音。

苏四月打的手掌心发疼，就连头皮都跟着一阵阵发麻。

她脸色苍白，紧张地吞咽着口水，几乎不敢去看他。

“没有过女人敢在我头上动土，扇我巴掌，你是第一个……”

霍北霆眼眸中折射出寒光，冷冷地盯着她。

“如果不是你突然吻我，我也不会反抗，然后扇你这巴掌！”

她心底一个劲的在想服软，说点好话，把男人的怒火先消下来。

可一开口，就不由再自主的硬杠。

“你错在先，怪不得我。”她又道，仰头，梗着脖子，倔强的性子不肯服输。

“呵……”

霍北霆溢出冷笑，渐渐地，一点点逼近，大掌扬起在半空，半晌没有落下，紧贴着她的右脸，“你在害怕……”

“没有。”

苏四月摇头，依旧倔强，但是攥成拳头的掌心中，布了一层薄汗。

“是吗？你的睫毛倒是颤的厉害，打我用的左手还是右手，我似乎应该捏碎它。”

霍北霆声音异常低沉缓慢，似乎带着一股子嗜血。

如同猎人，欣赏着猎物临死前的害怕和挣扎。

他的手攥住苏四月的手腕，越来越紧……

腊月寒冬，但他的手出奇炙热。

手腕被攥的很疼，像是被捏住了骨头，甚至有咔嚓咔嚓的响声。

苏四月皱眉，感觉到钻心的疼从手腕处蔓延开来。

可她咬紧牙，死活不肯出声，求饶，服软。

“你真该庆幸，我不打女人……”

他唇角勾起一抹凉薄无情的冷笑，随后，甩开她的手，“滚下去！”

几乎是迫不及待，苏四月立即拉开车门跳下去。

车子在她面前摆尾，留下一股浓烟，离开。

“呼……”

揉捏着泛红的手腕，苏四月长长舒了一口气。

抬眼，她望着四周，全部都是掉光了叶子的树林。

天色渐黑，路上没有过往车辆，雪也越下越大。

“烦！”

她郁闷地吐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