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发完短信半天不见他回应，想着是不是没看到，又给他打了电话。

凌墨看着手机，很是纠结，理智告诉他不应该接，可是……

“喂？凌墨？凌墨？你在吗？”

凌墨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有些惊讶，他什么时候接的？

“喂？怎么回事？手机坏了吗？”

凌墨把手机拿到耳边，“我在。”

千羽笑道：“我给你发消息你看到了吗？”

凌墨一本正经地撒谎，“没有。”

千羽道：“我们晚上一起去吃饭吧。”

凌墨心里不住提醒自己要拒绝，“我晚上和严冉在公司加班……”

千羽有些失望，“好吧，那不打扰你了。”

凌墨挂了电话，久久地没有说话。

严冉有些担心，问道：“你还好吧？”

凌墨摇头，“不好。”

严冉叹气，不知该说什么好。

千羽挂了电话，食指敲打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