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看着一步一步走进来的男人，慢慢坐直了身体。

宋陵微微弯腰，“师父。”

司夜走到宋陵身边停下，道：“你先出去。”

宋陵点头，对着千羽弯了下腰，便退下了。

千羽有些不自在，她移开视线，道：“你怎么来了？都没人通报的！”

“我悄悄进来的。”司夜解释道，“你觉得我若是想进来，有谁能察觉？”

千羽撇撇嘴，“是，你最厉害了。”

司夜看着她，一步一步靠近她。

千羽抬头看他，男人比那天晚上要憔悴很多，眼底布满了血丝，也清瘦了些，她看着有些心疼，“你这几日去哪了？怎么弄成这样？”

“我这几天回了趟老家。在我父母的坟前跪了三天三夜。”司夜道。

千羽心中一颤，“我很抱歉。司夜其实……”

“嘘！”司夜上前一步食指放在她的唇上。

千羽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