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凡闻言皱眉，心中虽然觉得系统说的有些不好听，但是确实如此，而且在寛葬等神将被收入军团之后，这种不受控的感觉更加强烈。

“可是我说过，我不会强制他们做任何事情。”

系统：“强制？御人之法中，强制不过是下下之选，懂得御心才是上乘之法。”

“御心？你不会是要跟我讲讲帝王之术吧？”

“不，你需要的是真正的做一回帝王，空想和空学得不到你想要的。”

...

“双姐，哥哥没事吧？”小漠走到程双双面前问道。

程双双微微一笑道：“没事，柯大哥的精神和意识都很正常，放心吧，他应该只是在修炼而已。”

“那就好...”小漠点点头，但是脸上的担忧依然没有完全消失。

就在这时，两人从不远处的木屋中走出，快步走了过来。

却是狐老和狐月儿。

两人对着程双双施了一礼道：“无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