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撇嘴说道:“你是说教育局局长的吴戮尘?”
若云点头说道:“是啊!怎么了?难道不是?”
老六笑着说道:“老大,不是我自吹自擂在夸我们张家。以前在舒安城,我们张家才是一家独大,你所说的吴戮尘的吴家不过是做些棺材、当铺之类的生意罢了。他们在舒安城的地位远远不能与我们张家相比。不客气地跟你说,吴家在我们张家面前只能算这个……”说着老六做了一个二流的手势,示意吴家跟张家不具备可比性。
若云心底疑惑,他自然不会去怀疑老六说话的真实性,但是也不会去一味地相信老六所说的信息毕竟老六知道的所有都是东他爸爸以及大伯那里所获得信息。这其中有没有上一代人刻意地筛选与保留,有没有故意去排挤对方而故意去贬低。
当然了,从情感上来讲若云是选择相信老六所说的话的。许是大学四年相处的原因,若云虽谈不上老六肚子里的蛔虫,但是对于老六的品性还是非常了解的。老六为人虽然有些糙,但是说话办事却是十分坦诚可靠,是以他选择相信老六所说的话。
然而他又想到了当天在塞纳河畔公馆之时见到的吴戮尘提到张家时的那种神情,不由得又有些疑惑:若张家果然是在肥城一家独大,那么为什么吴家能够够资格去设计张家呢?又或者说是仅仅凭着吴家的底蕴,又何以去动摇张家的底蕴,使得张家到了老六这一代出现了一脉单传的情况?
不过若云怀疑归怀疑,却没有继续去问老六,毕竟此事涉及家族密辛,一来老六未必知道,二来即便老六知道了也未必能够跟若云实话实说。
对于这种事,若云深有体会。自己的过往便不想他人过问,甚至是一句多余的话他都不想泄露。
所谓“既往不咎”便是此理。
于是若云又问老六:“那你知道舒安城还有一个惠家吗?”
没想到这次老六却是点头疑惑说道:“知道呀,你家大嫂惠若琪就是惠家的人啊!”
若云马上说了一句:“我x,你不是说她家原来是种茶叶的吗?种茶叶的会需要自己家的小姐亲自采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