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耐心解释：“不是人家只报历史，而是准备全科报！”

若云疑惑：“艺考生？”

老吴点头：“是的！这样吧，具体情况你跟申青瑶对接吧，申青瑶会把情况都跟你说的！”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这……”若云一头雾水，疑惑地拨通了小申的电话：“喂，老吴说你招了一个学生，怎么回事呀？”

小申电话里先嚷了起来：“师傅，你可要帮帮我！”

若云一头雾水：“帮什么，带历史课？”

“嗯，是的啊！”

“我特么又不是历史老师，怎么带历史课？我不是听老吴说了吗，这个学生报的是全科！你不找其他科目的老师，找什么历史老师呀，这不找事的吗？”

小申在电话里叹了一口气：“我也想呀，可是这个学生情况不是特殊嘛！”

“怎么特殊的？”

小申耐心解释：“这个学生呢今年上高三，已经二十一岁了！”

若云诧异：“二十一，高三？复读生？”

“不是，是应届生！”

“二十一怎么才上高三呀？”

“这就是这个孩子的特殊之处了。我先跟你说他又多特殊吧，来咨询课的是他妈妈先来的。他妈妈跟我说了孩子18岁那年其实就已经该上高三了，但是因为特殊原因在家里窝着三年没出来，每天就在家里打游戏，不出门，不跟外界联系。唯一跟外界有沟通的就是靠着一个手机，也不打电话，只发信息。在家里不理他爸爸，也不愿意跟家里人讲原因。而且他妈妈也悄悄跟我说过着男孩子有暴力倾向，甚至还跟他爸爸动过手！”

若云皱眉说道：“二十一了才上高三，而且三年都在家里窝着，还动手打自己爸爸……这孩子是不是精神上有些问题呀？”

小申回答：“嗯，是有问题！”

“那你还招！”

小申叫了起来：“老子这个月业绩不够，老吴又要臭我！这个学生要是招到了我业绩一下就够了！”

若云摇头：“为了业绩你招一个祸胎进校区？”

小申声音露出哀求：“师傅，你就帮帮我嘛！求你了，这个学生课时费我给算了一下，六万二呢！”

若云仍旧摇头：“不行，一来我不是历史老师，二来这样的学生招来了也是个问题。”

小申哀求：“师傅呀，你忍心见死不救吗？”

若云奇道：“人家报不报还是两说呢，你干嘛就赖在这历史课上了呀，你可以先给他听听其他课呀？”

小申叹气道：“这就是另外我要跟你说的了！这孩子三年没去过学校，学科上的东西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他自己跟妈妈说报辅导课也行，但是他得自己试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