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兰听罢之后没有异议,而是略带紧张地看向张半寥。
张半寥看着徐军山说道:“等下这丫头要承受些苦楚,你到时候别激动。”
这么一说,徐军山马上神色紧张地看向徐兰。徐兰却是紧张地看向若云。
若云拍了拍徐兰手背,示意她不必紧张。
徐兰这才深吸一口气来到张半寥旁边。
张半寥一手拽过一把椅子,放在画卷对面,说道:“坐上去。”
徐兰照做。
张半寥随即说道:“等下不管你看到什么,都不用害怕,也不用起身。你只管记得你先看到的是什么,然后看到的是什么。”
徐兰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点头。
张半寥于是冲若云跟徐军山点头,示意他们两个向后退去,而后自己伸手放在舌尖要破食指,而后临空画了一个血色符印。在若云、徐军山已经徐兰三人目瞪口呆之际他伸出手掌对着符印伸手一拍,符印如烙印一般在他手掌上熠熠生辉。
张半寥这一只手随即探出在徐兰额头一拍,徐兰随即闭上双眼,双肩轻轻抖动,任由额头血色符印不断发光。
与此同时原版挂在墙上的那副山水图画卷上如有微风吹动,开始颤抖起来。
若云跟徐军山先是紧张地看着徐兰,而后又无比紧张地看向山水图。
山水图上先是山上草木如同实质左右摇动周围无端起了一阵风!而后是怪石颜色在深浅之间来回变换。
若云心底生出三个字:虎从风!
就在若云这么想的时候画卷上传出一阵阵潺潺流水之声,可紧接着这流水之声又转瞬变成涎水淙淙的声音!
伴随着涎水淙淙声音之后的是一阵阵低沉却又振聋发聩的虎啸之声!
“来了!”张半寥低低喝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