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一起循声望去,只见来者是斯维因和朱莎,看到不是娑娜,刘锴顿时就失望了不少。
斯维因和朱莎两人快步走上前来,斯维因焦急的问道:“刘锴,昨晚你跑哪儿去了?怎么我们一直都找不到你?”
刘锴缓缓摇了摇头,随口敷衍道:“没去哪儿,就是去朋友家呆了一晚上。”
朱莎也焦急的问道:“别说这个了!刘锴,我问你,娑娜呢?她还没回来吗?”
刘锴无奈的说道:“是的。”
朱莎顿时非常着急,她瞪着刘锴厉声说道:“都是你害的!娑娜以前一直都很听我们的话,自从遇到了你,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我们勉为其难的把她交给你,可你却这样对她!要是娑娜有什么意外,我不会放过你的!”
刘锴低着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任凭朱莎怎么说他都不会还口,因为他自知理亏,娑娜的确是因为生他的气才离开的。
斯维因打断道:“算了,不说这些没用的了,刘锴已经知道错了,娑娜也一定会回来的!”
朱莎一听,顿时就不满的问道:“没用的?来你跟我说什么是有用的?我跟你说女儿的事情,你说这是没用的?那你认为什么有用?”
斯维因没有理会朱莎,而是对刘锴说道:“刘锴,我听说你昨晚在酒吧里闹事,是这样吗?”
刘锴干脆的点头说道:“没错,是有这事!你们要惩罚我或者怎么样都可以,无所谓了。”
朱莎怒声指责道:“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来?什么叫无所谓?你跑到酒吧里去大闹一场然后拍拍屁股走人,是,你无所谓了,可我们呢?我们要为此承担多么大的压力你知道吗?”
刘锴当然知道,娑娜是诺克萨斯的女王,斯维因和朱
莎是娑娜的父母,而他则是娑娜的召唤师,他的言行就代表了娑娜,他做出像昨晚那样冲动的事情,对娑娜而言无疑是十分不利的,他的行为当然也会影响到斯维因和朱莎。
斯维因叹了口气,说道:“好了,你也不要过多的责怪刘锴了,他也知道错了!现在我们要面临的是国家议会对刘锴乃至对我们的弹劾!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看看该怎么去应对!”
刘锴也知道自己这次做了很不好的事,他不想拖累斯维因和朱莎,于是说道:“斯维因叔叔,朱莎阿姨,这事跟你们没关系,所有的罪责都由我一个人来承担就行了!”
朱莎冷笑道:“哼,说得轻巧!你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吗?三人帮的家伙如果利用这一点要治你的死罪,你也打算一个人承担吗?”
刘锴冷笑了一下,面不改色的说道:“我承认,我昨晚是做错了事,但我的命不是他们想取就能取的!娑娜才是诺克萨斯的女王,要想杀我,除非等她回来了亲口说!只要不是她的命令,任何人都休想动我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