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就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中结束,张筱凤到是惊讶沈宁没有闹,要是以前。
早就闹起来了。
今晚是她妈分的粥,不过大伯母帮忙的,即使张老婆子不是那种怪婆婆,但是这么多年,没有一点摩擦是不可能的。
她们故意忽视,不就是。
晚上,沈宁去了老婆子的屋子。
“奶,你知道今天帮我们干活的那个人是谁吗?”
“哦,那个呀,是祝天佑,那个娃也是个可怜的,在很小的时候,就来了这里,不过他不是这里的人,后面村里有个没有孩子的老头把他给领回家的,在几年前那个老头就死了。”
“哦,奶,今晚你和爷吃饱了吗?”
张老婆子和张老头的碗里,说干不干,说清不清。
“二妞,来,吃饼干。”
张老婆子把饼干拿出来,其实她不是想吃,而是真的就是问问。
沈宁在这里又吃了一块,就回去了。
晚上,张老婆子和张老头子,躺在炕上。
张老婆子想了又想,“老头子,我们分家吧。”
“怎么?”
张老头走就想要分家了,其实在儿女们都结婚了,就可以分了,是张老婆子舍不得。
“我想明白了,今晚这件事情,就是一个开始。
分家,我们谁也不跟,带着二妞单独过。”
“你想好了。”张老头子在问。
“嗯。”
“好,等这里的沟渠磊好了,我们就分。”
“正好,那个时候收包谷了,到时候也有了粮食。”
“这里是我们的,就让他们出去另外起家吧。”
“好,老婆子,睡吧。”
两个人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
老头子的心里是这个家早该分了,可是老婆子拿着老四的补贴,也算贴补这个家的伙食,张家的饭菜也算村子里好的了。
还一天三顿饭,一些人家,一天就两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