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珍和越建荣对视了一眼。
“阿婧,妈妈同意,需要妈妈给老师打电话吗?”
“不用,我自己去学校请假。”
第二天,一早,沈宁就去了光华高中,终于不用再待在这里,这里对于她来说,是压抑。
厌烦,而这里也是她需要的主线人物。
即使现在不走,原本也打算这一学期后,就转学的。
她是真的没有什么不舍之情。
请假,而且是两周,当然不容易。
不过沈宁直接把医生的报告给班主任了。
“老师,我要退学。”
“退学”?
看着眼前的女孩子,真的不像是脑癌晚期的女孩子。
“这是真的吗?”
“老师,我希望你不要跟我的父母说,我相信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好,我知道了。”
班主任看着越雯婧,有些可怜和同情。
沈宁不想看见那种目光,办完退学,把宿舍的都东西都给搬出来了。
现在越建荣和杨秀珍不在家,她打了车,把东西藏起来了。
然后坐在书桌前,开始写遗书,原本她可以不用写的,但是越建荣和杨秀珍对她的感情,让她不忍心面对她的死亡。
她可以坦然接受,但是杨秀珍和越建荣就不一样了。
谁也不知道沈宁退学,而班主任也只是对外说请假两周。
大家都没有在意,而唯一在意的人,他一直盯着越雯婧。
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九转几回肠。
摸索着下巴,看着黑板出神。
等到越建荣和杨秀珍回家,家里已经做好了饭菜,沈宁的厨艺,那是多少个世界给练出来的,虽然她不喜欢做饭。
因为油烟味太重了,每次做完饭,总感觉脸上都是油腻腻的感觉。
她不喜欢。
周六,李汶徽最晚基本没睡,兴奋了一晚上,早上也早早的起来,搭配着衣服,想要以自己最好的姿态去见沈宁。
最后两周,沈宁也是数着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