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若是不信,为什么平日里更加倾向于保守派?”秦琴逼问。
“那是我看不惯杨振业的嘴脸。”孙成说道。
“那你为什么一直叫他少主,而不是叫侄儿。”秦琴又指向杨辛:“还有,为什么他要处心积虑的杀了他?”
孙成语塞,不再说话。
“少爷,孙叔叔不和你说,琴儿告诉你。”秦琴来到杨辰身前,两人双目相对,杨辰不禁一恍。
一直高压的战斗,使他精神紧绷,反倒是忽略了身边竟然有一位如此青新靓丽的美少女。
杨辰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竟发觉有些移不开视线。
“琴儿,休要胡闹。”
孙成的呵斥却换来秦琴娇嗔地一哼。
“孙叔叔说的才不对,少爷就是少爷,那什么孙辛才是假的。”
秦琴说道:“孙辛就是杨振业的儿子杨云,而那杨振业所谓的儿子,其实才是孙才的儿子,当初杨家旁系被灭门,也跟那杨振业出去惹是生非有关,所以仇敌的首要目标就是杨振业和他的儿子。
孙才为救两位少主,不惜将自己儿子以杨云的身份当做诱饵,却不想后来他的儿子也活了下来。作为报答,杨振业将孙才的儿子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而真正的杨云则变成了孙辛。
可杨振业那狼心狗肺的东西为觊觎自己兄长打下的基业,不惜通过龌龊的手段将自己的儿子扶上位,变成了所谓的杨辰,孙才受尽冤枉,最后被杨振业在狱中暗中害死。
可笑,实在是可笑,杨振兴那糊涂鬼,把自己的亲生儿子赶出了城,抚养了一头狼子。”
秦琴一通说下来,要不是杨辰脑子好使听明白了,放在正常人身上半天都不一定能绕出来。
面对这种说辞,杨辰心中一动,看向孙成:“她说的可是真的?”
见兜不住了,孙成苦笑道:“事实如何众说纷纭,
当初也是因为这件事处理的不清不楚,后来引发了保守派和新派之争,当初随同大帅征战的那帮老伙计都站在少主这边,可是杨振业那边势大,手也伸的长,保守派处处受制,大帅又不作任何表示,这么多年他们也没有机会与少主接触。”
“原来如此。”杨辰目光闪烁,他听着秦琴和孙成的话,隐隐感觉在东郡市一种古怪的气氛围绕着他,他和杨辛是圆心,一旦出现变故,恐怕会牵扯整个东郡市的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