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作死
刘安颤声说道:“少...少爷,我能想到逸华州有名的周姓修行者中,如此年轻的只有一人。”
“谁啊。”刘宇生问道,说真的东方四州的事他都知之甚少,更何况四洲之外的逸华州了。
刘安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刘宇生:“您..您可知道拓跋姓氏吗?”
“那不是逸华州新建王朝的皇姓吗?”刘宇生点点头,拓跋这名气实在太大了,就连对外事不太关心的他都有所耳闻,但他不明白这跟姓周的有啥关系。
“当今逸华州国主拓跋亥朝有一个女儿对其宠爱有加,那便是有名的凤麟公主,拓跋听璇。”刘安一边说一边观察周朗,见周朗笑的越发灿烂,刘安的脸色就变得越发苍白。
刘宇生没注意到这点,反而有些不耐烦了:“我问你他姓周的,你跟我扯这么多拓跋干嘛。”
刘安沉默了一下,说道:“他就是拓跋听璇的未婚
夫,逸华州新北魏国的驸马。”
“啊?卧槽!”听到此言,刘宇生如遭晴天霹雳,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
刘安看着刘宇生触电般的反应,心中反而生起一阵快意。
因为周朗身份太过于惊人,他本想慢慢铺垫一下,给刘宇生缓一缓的时间,可既然刘宇生这么心急,便干脆说了出来。
可这话一从刘安口中说出,刘宇生整个人都瘫住了。
就算他再没常识也多少清楚一个皇朝代表着什么。
刘宇生一直仗着自己是刘家嫡子便嚣张跋扈,无法无天,可和人家相比,刘家又能算什么?
刘安非常能体会刘宇生此刻的心情,刘家很牛逼吗,人家新北魏皇朝的国土逸华州可比东南州都要大两倍,国力相当于东方四州总和的三分之一,关键人还团结,不像是东方四州一盘散沙,真要打起来还说不准谁能胜的过谁,至于刘家只是把控着东南州排行第
七的城市而已,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
而堂堂一个皇朝的驸马就这么被他们绑了?还要挟要杀他?
“完了完了!”两人这时才明白什么叫灭顶之灾,这消息一旦传出去,怕事整个刘家都要在顷刻间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