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着这个散客，杨辰眯起眼睛：“我们是不

是见过？”

散客听到杨辰的话抬起头，目光与杨辰对视片息后移开，站起身拍了拍身下的土：“贵人怎可能与小人打过交道，小人自幼容貌畸形出门在外不是带个面罩就是缠上一层纱带生怕吓着旁人，若贵人与在下见过，那应该印象很是深刻才对。”

这散客意思非常明显，就是说杨辰要是见过他也是见的他隐藏面容后的模样，不要疑虑绷带内部的脸孔是什么样子了。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杨辰问道。

散客没有任何犹豫地说道：“免贵姓李，在家中同辈排行第五，贵人可以称呼在下为李老五。”

“李？”杨辰目光一闪：“可是当今天下第一门阀，李氏豪族的李？”

听到杨辰说李氏豪族，李老五愣了一下，好像第一次听说的样子，不过他反应很快，连忙道：“贵人说

笑了，区区一介小小贱民，怎么可能敢与李氏攀上关系。”

“哦。”杨辰沉吟道：“看样子我真的是认错人了，问了这么多，抱歉了。”

李老五连忙弯腰道：“贵人能与小的多说几句话是小人的福气，小人怎敢当得贵人一丝一毫愧疚。”

“油豆腐！”杨辰心中嘟囔一句，便没再理会李老五。

这李老五滑的很，不论杨辰怎么旁敲侧击，都滴水不漏，看似身段放的很低，实则是以退为进，叫人难以进行常谈。

只不过，论起不要脸，恐怕能赶得上杨辰的很少。

“小李啊，你对这有何看法？”杨辰指了指空地上的骸骨，轻声道。

李老五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怒意，不过他隐藏的很好，他低声道：“小人没怎么见过世面，哪有什么

见解，还得劳烦贵人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