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石牌坊前的一个黎巫族先行者残缺的意识,
千年不朽,最后凭借一股执念大杀四方,而此人,就算抽取了火神的传承还不是在几人的连手之下一败涂地。
“你以为我想?黎巫族中,有人修体,有人修魂,有人修心,有人修念,有人修元,唯有我,修的是虫!我甚至还不如得到共工传承的那个废物,他修的是阵!一个肉体凡胎,凭什么神将会承认他?”
“从那天起,我发誓,只要我得到神将传承,我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屠杀所有黎巫族人,还我一个公道!”
老叟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那….”杨辰挠了挠鼻尖:“你可知黎巫族人已然灭绝,而那被你算计的同族,是你们黎巫族最后的血脉?”
“什么?怎么可能?”老叟被隐刺瞎的眼睛猛然瞪的滚圆:“我不信,你在骗我!当代监天客是做什么吃的,拥有神将传承的他怎么可能无法守护黎巫族!”
“时代已经变了,你所谓的强大只是在你们那个时
期而已。”杨辰又道:“我猜,千年之前,蚩尤墓开启,你根本没有下来。”
“你怎么知道?”老叟声音中出现一丝惊慌。
“否则你若参与,要么获益,你只是个胆小怕死,临阵退缩的懦夫。”杨辰想起在共工密室中那几具惨死的尸体,这货若是在,那尸体绝对是三个而不是两个。
“懦夫吗….”老叟喃喃自语。
“你连争取的勇气都没有,凭什么所有好处都要归你?天上难道会掉下馅饼不成?千年前,几百年前,包括如今,你不都像是只老鼠,躲在暗地里?纵然千年,仍无法让你拥有一个强大的内心,你一直心存侥幸,而你又将失败的借口归咎于老天对你不公,族人对你不公,机会面前人人平等,你不拼一下,怎么可能会有机会?你注定失败,注定一事无成,哪怕你以为你付出了一切,可说白了你只是付出而已,你却改不了你骨子里的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