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总有人会死去,但痛苦的是活着的那个。
赫伯特双目赤红,分不清是因为咳嗽呛出的泪水还是其他什么。
“赫伯特”
这时,海岸酒吧的门口传来一声呼喊,是刀疤脸杰克。
赫伯特抹下双眼,高声吼道“什么事”
“老伙计们今晚喊着喝酒,来吗”杰克懒得往里面走,隔着一堆嘈杂的声音用吼叫的方式把话传过来。
“不了,今晚有事”赫伯特高声回道。
杰克比了个好的手势,转身离开。
海莲娜今晚想去海边,给老头子一个水手的葬礼他想陪着。
赫伯特厚着脸面,只想去说些抱歉的话。
一直工作到正午,奥德里奇终于将第一次课程的内容安排好,他没有什么教学经验,但他有足够的知识,也有被教导的经验。
唐怀瑟院长说他的课程可能不会有太多名额,奥德里奇本来已经做好只有20个学生的打算,但最后院长却足足批了40个名额给他。
不要觉得少,这可是每周都有40具遗体配给的安排斯普尔齐大学的遗体来源广阔到让奥德里奇头皮发麻。
这样也有麻烦,同时指导40位学员的操作,奥德里奇认为自己分身乏术,所以他将40个名额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在每周一的早上,一部分在每周一的下午。
至于晚上还是算了吧对普通学生而言,半夜对着尸体搞东搞西还是蛮瘆人的。
奥德里奇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努力的伸个懒腰,肚子里已是饥饿异常。
他走出办公室,打算去吃个午餐,就在学校的食堂。
奥德里奇不打算叫上埃布尔,在上次和埃布尔闲聊时,埃布尔对食堂的伙食嗤之以鼻,估计不会想去吃。
谁知他刚走到楼梯口,正好碰上从楼下走上来的温莎朗女士。
“中午好。”奥德里奇有点尴尬,但还是主动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