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兰在心里为自己叫好,这种战略性撤退技巧,一般人真的学不来。
女人看着桑德兰走的坚决的背影,终于笑出声来。
笑完后,她对着调酒师招招手,随意道“再来一瓶。”
“小姐,这位先生也太”调酒师一边递过一瓶默尔托,一边好笑的说道。
女人没有答话,只是继续喝酒。
每晚都会有上来搭讪的男人,大部分都是些打肿脸充胖子的白痴,这种清楚自己底线的男人就算奇葩了点,也比白痴好很多。
这个晚上的调味剂略有不同这就是女人的感受,再喝两杯酒,也就将他忘在脑后。
舒舒服服的洗澡睡了一觉之后,奥德里奇觉得在船上积累的不适与疲劳彻底离他而去。
只是窗外的天气让他有点烦躁,海边城市雨水总是不少的,外面正下着滂沱大雨,天热阴沉一片。
洗漱之后,他实在不想出门,但空荡荡的肠胃逼迫他出门去吃个午餐。
于是他撑上一把黑色伞面的雨伞,在暴雨里走出住所,打算就近解决午餐问题。
雨水滴答在伞面上发出的声音混乱不堪,让他无法集中思绪,地面上溅起的水花打湿裤脚,贴在脚踝的皮肤上,让他心烦意乱。
雨天的一切都不让奥德里奇喜欢。
穿过雨幕,奥德里奇来到一家吃过多次、比较熟悉的餐吧,在远离窗户的位置坐下,点了一餐丰富的食物。
上菜的速度很快,奥德里奇拿起刀叉正准备享用,一个眼熟的身影吸引了他的视线唐怀瑟院长先生。
他一个人坐在窗边的位置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很扎眼,因为这更像吊唁时的穿着,桌面上的一束白戈花证明了这一点。
面前摆着一个空置的盘子,一个茶杯,看样子他刚用过午餐,正在享受饭后的红茶。
院长先生也会在这里吃饭啊奥德里奇停下刀叉,认为上前打招呼是一种必要的礼仪。
他起身上前,轻声招呼道“院长先生,您好。”
唐怀瑟院长从窗外的雨景里回过神,扭头看过来,眼神没有办公室中的严厉,只有几分追忆,但同样浑浊。
“奥德里奇先生。”他认出来者,点了点头,道“坐。”
奥德里奇本来没想坐下,但这种邀请不好拒绝,只能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