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面前。
“停”
宪兵队长只说了一个字便脸色大变,护盾层功率全开拼命的向旁闪去。
几束粒子束落在了空处,但紧跟着便追了过来,怎么甩也甩不掉。
这还不算完,血怒的进攻根本不是常规机甲战的套路,没有什么串联防护力场以远程火力压制缓步前冲,而是直接一边开火一边加速冲锋了过来,一副想要肉搏的架势。
宪兵们脸色煞白,眼睁睁的看着几道黑影几秒种后杀入了阵中,紧跟着到处都是流弹和机体略过的虚影,等到他们堪堪抵住回口气时,更多的【影狼】出现在远处。
不提黄连泡澡的宪兵和特战队,且说林恳这边。
几次试探均告无果,苦恼中他特别开设的一条通讯频道里有人联络。
“喂,咳咳,喂,你还在吗?”
林恳一怔,机体随之一缓,下一刻两把破甲剑一左一右齐齐劈在后背。
赶忙调整姿态躲过前方孙竹的刺击,b—10打了个滚翻身而起,座舱内林恳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狂喜。
“你还活着?你们都还活着?”
“还行,暂时没死,刚才被震晕了!”
中年人边说边咳,听声是受伤不轻。
林恳大喜之下战意稍减,赶紧将内摩尔的特赦令简要告知了他们,却不想中年人略一沉默后一口回绝。
“我不信!”
“不信?”
“对,不信!”
中年人边刻便道:“小伙子,我很感谢你愿意救我们,也能看出你这人心善,但你不代表所有人。论起了解,你对抵抗军绝对没有我熟!我跟抵抗军
打交道十几年,不敢说全知,但里面的摩擦倾轧绝对比你知道的多,你们的内部可不比我们银蓝干净多少!我实话告诉你,不管你们这次来目的是为了什么,只冲负责的是血杀,我们这些人就一个都活不了!你也一样,从你帮我们的那一刻开始,你就等于给自己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