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普林连连摇头:“不行,硬件太差,住进去不但会损坏我的程序结构,它也会严重超载直接烧毁的!”
“那我的脑子就行?”林恳快疯了。
“当然啦,你的大脑里有匹诺曹嘛,而且是实验专用型!”
查普林说的理所当然,而后无视林恳杀人的目光好奇的问道:“差点忘问你了,我发现你的匹诺曹基础单元已经趋向皮米化,谁这么天才接手了吉姆的研究?我记得他把这些信息以密语的方式写在了他的私人笔记里,有些符号连我都看不懂,谁这么厉害破解了出来?”
“汤姆.贝克。”林恳叹了口气,看了眼查普林,“詹姆斯.黄的学术传承者,你的信徒。”
查普林一愣,没明白过来。
林恳摇摇头又是一声轻叹,将贝克父女的事讲述了一遍。
查普林静静的听着,脸色不断变幻写满了复杂,有欣慰,有痛心,更多的是自豪。
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汤姆.贝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思想和主张对银蓝联盟来说有多么危险,在银
蓝长达500多年的铁腕压制下竟然还有他的追随者存在,而且还成功混进了军立生命科技研究所干出了这么伟大的一件事,他为其感到无尽自豪。
“先驱者不是战士。”
等林恳说完,查普林忽然接口。
见林恳不解,他深深一叹:“先驱者是我们为每一位匹诺曹植入者所取的代号,在我们眼里他们并不是残缺的,而是得到了进化的、高于我们普通人的新人类。你不知道,在早期的实验里除了先天缺陷的胚胎我们还为正常人植入过匹诺曹,其中还包括成年人。因为匹诺曹有技术缺陷,植入者可能出现很多恶性病症,加上新人类会发生的变化充满了未知,所以我们才将他们命名为先驱者,在我们眼里每一位匹诺曹使用者都是人类的领路人。我知道你痛恨先驱者这个称呼,但我必须告诉你这件事,这个词是被人歪曲的,它代表的不是罪恶,而是无尽荣耀的伟大牺牲!”
林恳没说话。
他相信查普林的话,但他无法更改先驱者对他的意义,在他的观念里这就是个悲哀与屈辱的代名词。
不愿多聊这件事,林恳转口问道:“既然你是个虚影,那我为什么会撞上你?”
“你没有撞上我,撞上我的是你的认知,在你的认知里你认为你撞到了我,你的身体服从主观意识和潜意识的共同判断,所以出现了相应的反应。知道心理学上的滴水实验吗?跟那个道理差不多,只是效果更强烈,你也没蒙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