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意外,令自己的嫡系部队损失惨重。难道自己真的错了?他看向了天花板,自己妻子和女儿的面庞在冲他微笑,他忽然捏紧了拳头面目变得狰狞。
我没有错,没有,错的是柳嗣义,是他不同意自己的请求,是他让自己与女儿永久分离都是他的错,没错,该死的人,是柳嗣义。
他握紧了拳头,从腰带上拿出了自己的手枪,对准了那还在不断向他爬来的士兵,清脆的枪响掩盖在了沉闷的机关炮声中。那名士兵的额头出现了一个孔洞,他的眼神逐渐涣散,随即瘫软。
“司令。”几名守护地下基地其他地方的士兵弓着腰冲了过来,他们看到了背靠着岩壁的午凯文,不由得喊出了声。
午凯文连忙向他们做出了一个息声的手势,他们立刻安静下来,冲到了午凯文的身边,两名士兵架起了午凯文,抬向了不远处的医务室,然而午凯文却摆摆手道:“咱们去弹药库。”
一名士兵一愣道:“司令,弹药库距离外侧
太近,若是一会儿那些弃民冲了上来,恐怕我们将无法抵抗。而且,弃民们缺乏弹药,他们说不定会前来搬运武器。”
“应该不会,”午凯文脸色阴沉,“那些弃民已经被吓破了胆,他们应该不会在这里久留。而且即使他们回来,首先要去的地方肯定是指挥室,之后是其他像是医务室等比较深处的几个房间。搬运武器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他们现在可没有时间可以耗费。”
那名士兵点点头,抬着午凯文来到了弹药库,并将两个装武器的箱子合在一起,上面铺上了已经消过毒的单子,并将午凯文放在了上面。医疗兵走了过来,先使用双氧水对午凯文身上的伤口进行清创消毒,随后拿出了镊子和便携x线机,将午凯文体内的一块块碎石子都夹了出来。
午凯文疼的浑身颤抖,他紧紧地咬着放在口中的木棍,豆大的汗水不断滴落,将整个单子都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