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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进入了房间,或许是因为自己之前收买人心的把戏起了作用,自己的帐篷中早早地便已打开了恒温机,凉爽的环境令他立刻消失了燥热所产生的烦躁情绪。按照以往的惯例,他再次将仇放在地上,任凭仇在营帐中像狗一样嗅来嗅去,这是驯兽师教于他最为简单的一个训练动作。要知道,冬熊这种习惯用嗅觉寻找食物的生物,可比狗的鼻子更加灵敏。
在将仇放在营地的那一刻,南宫源就清楚,玉麟星的这些战士对于冬熊的恐惧绝对会让他们一致决定将仇塞进笼子中。而当南宫源回来的时候,他们才会战战兢兢地将牢笼打开,就凭仇身上那股浓郁不化的骚臭味道就可以清楚这两天仇一定是活在自己的屎尿之中。而那些留守的兵士也一定有机会将窃听和监控设备塞进自己的营帐中,他们的大副或许之前并不怎么看得起自己,但是经过了这次的事情说不得会对自己有所防备。
果然,很快仇便用他那锋利的爪子在南宫源的铁质卧床旁的床头柜上大力抓挠起来,并不断发出威胁似的低吼。南宫源走了过去,轻轻移开了床头柜,在床头柜的底板上,发现了一颗被人咀嚼过的口香糖,口香糖圆圆滚滚,显然里面包裹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南宫源笑了笑,从抽屉中拿出一个勺子,慢慢地将那口香糖一层层拨开,
露出了里面金属质地的圆形金属球,南宫源冷冷一笑,用勺子将整个口香糖都剜了下来,看着金属球上并没有灯光闪现,可见那些家伙还没有将这个窃听器打开。
南宫源小心翼翼地拿着勺子,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营帐后面临时搭建的公共厕所中,看到并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便将窃听器连带勺子都扔进了水箱。他不由得恶意地猜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中,那些喜欢背后听人隐私的家伙将只能听到肚中的肠鸣和排泄物掉落的声响。
拍了拍手,走出了厕所,迎面看到了正要进入厕所的大副,大副看到了南宫源,显然有些尴尬,他冲他打了声招呼。南宫源也回以微笑:“来啦?吃了没有?”
这句问话显然不合时宜,大副皱起了眉头,南宫源也没有让他回答的兴趣,他哈哈大笑着挥手与他告别,离开了这里。儿大副则苦着脸留在了原地。
回到了休憩的帐篷,南宫源躺在了床上,仇“嗷......”地低声吼叫了一声,用两条后腿颤颤巍巍地支撑起了自己的身子,想要往床上爬。但是显然他那还未完全发育的后肢无法支撑起它那滚圆的身体,它整个身子朝后倒去,翻了一个滚,四肢在身体的两侧划动,想要站起,却无法站立。它不断发出委屈的叫声,令南宫源嬉笑不已。他从床上坐起,双手将它抱到了床上。
“你又重了,仇。”南宫源嘿嘿笑道。冬熊幼崽儿却不满意的晃了晃脑袋,并张口叫了两声,表示自己每天只是吃了少量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