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见这人的声音,任天南立刻皱起眉,骂道:“什么狗屁东西,说清楚点,还有,不是让你最近别打我电话,等我联系你么,毛毛躁躁的搞什么,草。”
“不是,任哥,你女朋友怀上了。”跟班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相比之下任天南这位当事人倒淡定的多,真应了那句话,皇帝不急太监急。
“哪个女朋友?”任天南不耐烦地问。
“就是那个十九中的李雯。”
“哦。”任天南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说道,“那你给她两千块钱让她打了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李雯不同意,她非要见你,说是要当面把话说清楚。”
“说个屁,谁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谁的,操|他|妈|的,怀了就来讹我?门都没有,就给两千,她再吵就一分都别给,让那贱人大着肚子去上学吧,就这样,别再给我打电话了。”任天南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把跟班和李雯两人的手机号全部拉黑。
换了以前任天南可能还会给那女孩装模作样假惺惺的哄一哄,骗她去打胎,然后给足营养费,但现在他可
没心思玩那一套,就连身上的钱都不够用,因为他已经把整整三个月的三十万零花钱全部转到了疤哥的银行卡上。
“日|你|妈,日|你|妈,日|你|妈!”
诸事不顺,这让原本就郁闷难耐的任天南彻底爆发,一边歇斯底里地叫骂着,一边狂砸电脑桌,桌面和显示屏被砸的稀烂,碎片划破了任天南的手,猩红的献血滴下来,却更加刺激任天南,让他继续通过这种暴力手段进行宣泄。
上一次任天南如此发狂是在一个礼拜之前,他拿出刀子和硫酸在校园里公然劫持洛萧,再上一次是高考落榜后回二中复读时,他直接把一个记不清名字的新生打得半身不遂。
回想起自己做过的这些事,任天南不但没有任何悔意,反而倍感快意,嘴角不知不觉地勾起,露出狰狞的笑容。
“嗡——嗡——嗡——”
手机又开始震动了,任天南克制住自己把手机扔出窗外的冲动,看了眼来电号码,是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