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有一股平城地方势力武力胁迫其他投标方退出招标,这次很可能就是他们的报复手段。所以,他们绑走我女儿之后很可能会立刻出城,浩然,你能不能先把路给封了,千万不能让他们出城啊。”
“这不可能。”电话那头没有丝毫犹豫,接着用为难的语气说道:“老同学,不是我不帮你,可我只是一个景城公安局局长,做不了这个主啊,我上面还有政法委书记,还有市长和市委书记呢。要封路就得把高速公路、省道、国道全封了,这不仅会给人民群众带来经济损失,还会造成很恶劣的政治影响,我如果下这种命令,你让宋书记、李书记还有省厅的领导们怎么看我呢?”
诸葛靖叹气道:“是我唐突了,对不起。”
“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还说这话,放心吧诸葛,虽然不能封路,但是在各个要道设立临时卡点排查还是允许的。只要那边监控取回来证实你女儿确实遭人绑架,我马上就安排人手。我们公安部门的同志,就是为守护人民安全存在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景城可没有平城那边那样复杂的情况,你安心等我消息。”
诸葛靖点头说:“好,我等你消息。”
挂了电话,诸葛靖转头看向妻子,安抚道:“霍浩然派人去查了,他是景城公安局一把手,在景城还是很
有能量的,肯定会把洛水平安接回来,你放心。”
妻子依旧泪眼婆娑,问:“他不肯封路吗,要是那些坏人把水儿带出城了怎么办?”
“不是不肯,而是不能。”诸葛靖略感头疼,把两手拇指放在太阳穴上轻轻揉动,说道,“公器私用是大忌,他才四十出头就提了公安局局长,以后还可能要进市委常委,进省厅,还有大好前途,怎么可能犯这种政治错误?”
“难道水儿的命不比他头顶上的乌纱帽更重要吗?”妻子问完这句话,又哭了起来。
“洛水是我们的女儿,不是他霍浩然的女儿!我跟霍浩然这么多年没有联系,这趟来景城甚至都没有跟他一起吃顿饭,现在有事了半夜三更打电话过去求人帮忙,他二话不说就起床安排,这还做得不够吗?人家可不欠我们的!”诸葛靖瞪了妻子一眼,对她的表现感到十分不满。
或许也怪自己。诸葛靖叹了口气,这些年来自己一直挡在最前面,把所有事情全部挡在家门外边,不让妻子女儿面对任何风风雨雨,结果现在出了事,才会表现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