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耸肩,回道:“吃不完就慢慢吃呗,正好在这等人。”
“等人?”中年男人愣了愣,随即领悟了林修话中含义,摇头道,“昨晚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不是你惹来的人。”
“嗯?”林修略感诧异,没想到烧烤摊老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到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
“昨晚来砸铺子的人我认得,真的跟你没关系。”男人催促道,“赶紧回家去吧!”
“老板,我才刚坐下,你就赶我走,哪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啊?生意上门还能拒绝?不好吧。”林修笑嘻嘻地说道,“快烤啦,我等着吃呢,口水都要留出来了。”
男人皱眉,认真看了林修一眼,收起磨刀石转身走到挂着牛羊肉的挂架前,开始用尖刀子割肉,坐在凳子上的男孩屁颠屁颠跑过来帮手,拿起铁签用他刚擦完鼻涕的双手去帮着串肉串。
“去洗手!”男人怒喝一声,男孩吓得一缩脖子,赶紧跑到旁边用桶装水洗手。
林修看在眼里,忍不住露出笑意,帮工的小男孩不爱干净,这对烧烤夜总会的常客而言算不上秘密。比起其他烧烤摊用死猫死狗肉刷羊油的做法,烧烤夜总会的烤串已经算是十分卫生了,而且串好的肉串都要放在水盆里清洗,然后刷油烤熟,所以对此大家都不在意。
男人和男孩不知串过多少肉串,计数起码要以万为单位,动作熟练到炉火纯青,不一会儿工夫就串好了林修刚才点的烤串,放到烤架上开始刷秘制酱汁。
在男人翻动铁签炙烤肉串时,林修开始跟男人搭话:“老板,在你这吃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林修,双木林,修行的修,您贵姓?”
“免贵,姓阮,阮志坚。你想知道昨晚那些人是什么人?”男人沉闷得像是他烧烤架下边放着的木炭,不声不响,偶尔冒出点噼里啪啦的火气,就能让人吓一跳。
林修确实吓了一跳,真没想到眼前的中年人不仅烧烤很有一手,还具备令人震惊的观察力和敏锐思维,实在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会屈居于小小的弄堂里,摆弄着油烟和肉串,几年如一日。
“嗯,阮老板,我确实很好奇,昨晚到底是什么人砸了你的摊子?不瞒你说,今天我来这等的人,就是他们。”林修用食指轻轻瞧着桌面,说道,“我看他们的架势是要砸你的生意,既然是砸你的生意,就不该只来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