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方向盘,激动地指着一个方向,喊道,“他在那!穿白衣服那个!”
任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看到一个瘦削的身影,正是照片里的白帆!
“让油条从网吧出来,跟在他后面,你开车准备接应,找个没人的地方就下手!”任坤脸颊泛红,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套上头套,一棍敲晕,直接带去仓库!”
金杯面包车缓缓挪动身形,不紧不慢地跟在白帆身后,创界网吧里也走出来一个男青年,手里提着一个酒瓶,快步跟在白帆身后。
可白帆在嘈杂的街道上晃荡了半天,始终没有回家的意思,时不时拿出手机来看两眼,像是在打电话。
任坤终于失去耐心,恶狠狠地骂了一声,对着电话说道:“草,这小子八成是察觉到不对劲了,不等了,他不会走小路回家的,直接动手!”
“在这动手?”小弟愣了下,外面是行人如梭的街道,贸然在这里动手,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看到
。
“妈|的,赶紧动手,不要让我把话说第三遍!”任坤一巴掌甩在小弟的脑门上。
马路另一侧,白帆慢悠悠的走着,面色平静,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白帆跟踪任天南那么长时间,早就无师自通,琢磨出了一些跟踪和反跟踪的心得,后面那部金杯面包车和那个男青年,跟踪手法太过拙劣,放在白帆面前就是班门弄斧,一眼就被识破。
白帆早就发现了不对劲,中午进来一个男青年,开了台机子什么也不玩,就打开网页看,可目光始终在到处飘忽,时不时就会落到自己身上,几十分钟都不翻页,根本就不是在看!
原本白帆还不能确定,等到下班换好衣服出门之后,白帆马上就意识到,那个可疑的家伙和后面那部金杯面包车在跟踪自己!
是谁要对付自己?白帆首先想到的就是任家,如果是警方查到了自己与任天南一案或是大鹰坡一案的关联,绝不会用这种跟踪手段,而且便衣警察都
是经验丰富业务熟练的老警员,不可能像那个男青年一样笨拙。
于是白帆开始带着他们兜圈子,在人多眼杂的大街上游来荡去,就是不去没人的小巷,白帆笃定他们不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动手绑人。
就这么在大街上游走,只是拖延时间的缓兵之计,白帆为自己争取到时间后,也在不断思考着脱身的办法。
能怎么办呢?
报警是不可能的,先不说对方尚未动手,警察会不会管这件事,白帆自己都对警局有天然的抵触情绪,毕竟他身上是背了案子的,万一进入警方视线之后被警方找到蛛丝马迹,那岂不是自掘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