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提了,您大人有大量,今天包厢里所有消费全算我的,您玩的开心,我让人把这打扫一下就走。”丁大锤表面上赔着笑脸,心里却是微微叹气,他本想着借这次机会跟林修攀上关系,不打不相识嘛,赔了礼道了歉,至少能混个脸熟。可没想到,林修的态度异常冷淡,似乎不愿与他多说。
想来很可能是旧怨作梗,毕竟昨天晚上才结了梁子,哪有那么容易化解,能不被找麻烦丁大锤就很庆幸了。
“等等。”
丁大锤正要告辞,却听到林修喊住自己,连忙看向林修,顺便把腰微微弯下去一点,低头欠身。
“你叫什么?做什么的?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带人去阮老板的铺子?”
问这个问题纯属好奇,林修从唐山与阮志坚的谈话中听出砸场子不仅仅是抢生意那么简单,里面似乎还有一桩江湖宿怨,正巧今天碰上一个可能知情的丁大锤,林修便随口打听一句,看看其中到底有什么内情。
“我叫丁垂,永垂不朽那个垂,以前刚出来混的时候,靠一把大铁锤打出名头,久而久之就被人叫做丁大锤了,呵呵,我手下有个汽车修理厂,顺便经营点二手车业务。”丁大锤摸着自己新剃的光头,脸上浮现出欺骗性极强的憨厚笑容。
二手车业务?哪个做二手车买卖的会养着十几个能抗能打的棒小伙儿,随时出动去砍人?恐怕这所谓的“二手车业务”,里面还包含了点车辆走私的灰色生意,只有做这种非法暴利行业才需要豢养打手,也才能养得起这
么多打手。
林修心里有数,瞥了丁大锤一眼,再次问道:“那你的人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去砸烧烤夜总会?汽车和烧烤,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吧?”
“谁说不是呢?”丁大锤面色为难,“可是,唉,说来话长啊。”
林修指着离自己距离较近的一个沙发座位,说道:“那你长话短说,坐这说。”
丁大锤本就有结交林修的意图,当然不会拒绝,乖乖坐下,开始给林修解释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