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把民警们吓着了,这位满身邋里邋遢,裤脚和上衣都有呕吐物的痕迹。一看就不像正常人,逼急了他搞不好真就跳下去了,到时候在场的民警全都受处分,搞不好还会影响仕途。
“小伙子,你不要激动,我们不过去,我们就站在门边不会过去,你千万要冷静。”带队的老警察苦苦相劝,“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谈啊,你还这么年轻,有什么坎过不去呢?听伯伯的话,你先跨回来,好不好?要么你先把一条腿跨回来也行啊!你先跨一条腿回来,坐在护
栏上,你要跳我们也拦不住,对不对?”
民警这是担心朱强一不小心栽了下去,很多轻生者最后打消了轻生的念头,可是就因为一个不小心,还是跳了海或跳了楼,惨死当场。
朱强想了想,居然真把一条腿跨回了护栏后边,老警察一看,觉得有戏,至少这个轻生者还能沟通,不禁松了口气,问旁边的年轻民警道:“市局谈判专家还要多久才能到?”
“已经在路上了,再有十几分钟就能到。”年轻警察皱眉道,“可是,市局谈判专家的水平您也不是不知道,我真担心人家本来不想跳,被他说几句,结果不想活了。”
老警察苦笑不已,景城市市局谈判专家的水平大家心里都有数,跟南都那边儿的谈判专家差的不止一个档次。
“不管怎么说,都得拖到谈判专家过来,等谈判专家到了现场以后,就算再出意外,也不用我们担责任。”老警察给年轻警察使了个眼色,“小严,你年纪小一点,你去跟他谈,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跳楼?我看这个年纪跳楼,多半是感情问题,很可能是失恋了,你去把女孩的名字问出来,我去把人找来,只要能把人找来,应该就能
稳定住他的情绪了。”
年轻警察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挪步,一点儿一点儿靠近天台护栏。
居民楼正对面的ktv内,林修和刘欣欣率先冲出门,其他同学跟着陆续走出来,丁大锤和阿威等人则走在最后面。
刚一出门,大家就跟着围观的群众一起抬头往居民楼楼顶望去,一眼就看见天台边缘的朱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