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有人来报,恒叔回来了。
白明夏坐在高堂上,远远的就看见了恒叔,只是,让他奇怪的是,恒叔的样子怎么像一点也没受伤,这让他心里有些猜疑了。
“王,您说,会不会是恒叔,毕竟他…”这时,白鸿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
他淡淡瞥了白鸿一眼,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谁都有嫌疑。
恒叔走了进来,他跪着,只是他一直都未曾开口。
“恒叔,说说吧,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白明夏努力装出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底下的恒叔一直低着头,他这个样子对白明夏来说,无疑他就是叛徒。
“你告诉我,恒叔,为什么不听我的命令,为什么你私自出军,你告诉这是为什么”白明夏一连说了三个为什么,他再也忍不了,他怒吼着。
“王,我…”恒叔终于开口了,他的表情很纠结。
白明夏冷笑,防来防去,原来家贼最难防,一下子使自己损失掉了大半的实力。
“好,很好,你愿意当叛徒,那你就当个够吧,白鸿,去,准备一杯毒酒来”
“是”
白鸿离开了,不一会儿,他回来了,透明玻璃杯中有着猩红的红酒。
白明夏拿过,放在了恒叔的面前,他居高临下,语气中似乎有些嘲讽“恒叔,喝了它吧,我要看你是不是对我忠心”。
这时,恒叔抬起了头,他怒极而笑“好,借用东方人的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