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赫然是当初离开的白明夏,几年过去,他比以前变的更加成熟,也更冷了些。
白景山微眯双眼,紧盯着眼前的白明夏。
短短几年,当初的丧家之犬却与自己平起平坐,
这怎能让他甘心。
“噢,那你有什么好的方法吗”白景山拖着长音。
白明夏摇了摇头“并没有,但是呢,我反对你的观点”。
看着白明夏戏谑的神情,白景山气不打一处来,苍老的脸庞有些泛红。
“呵,你凭什么否定,一个丧家之犬你嚷嚷什么,不过是我白脉的叛徒”白景山怒斥道。
白明夏紧攥着拳头,阴冷的眼眸紧盯着白景山。
“大胆,白大人岂容你侮辱”这时,原脉的一个人不满道。
白景山转而看向这人“我白脉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原脉来插手”。
“你…”
“都给我闭嘴,这是国家大事,不是你们羽人族吵架的地方”维多大喝道。
几人这才安静了下来,不过几人的眼色中尽是不
善。
如今的羽人族,已经变的四分五裂,其中,原脉与白脉更是因为白明夏,变的势同水火。
这场会议,众人不欢而散。
“小兔崽子,别以为有了原脉就可以为所欲为,晚上走夜路小心点”
白明夏正要走出门口时,身后的白景山低声说道。
他低笑一声,气势不输白景山“究竟是谁要小心点还说不定呢”。
看着白明夏离开的身影,白景山手中的杯子裂了开来,引来一众人的围观。